次日一早,棋聲讓詩情和畫意兩個去伺候溫大少爺起床洗漱。既然是新人,理當要多干點兒活,反正這兩個長得要姿色沒姿色,要身段兒沒身段兒,大少爺才看不上眼,因此也不必擔心被她們爭了寵去——這是昨天晚上琴語和棋聲悄悄商量過的,新人嘛,本來就是用來欺負的。
一進臥房,見溫大少爺仍在紗被裡懶著,赤著上身,露出半截精壯的胸膛來。畫意才要上前,被詩情一把拽回來,而後幾步邁上前去,聲音洪亮地道:「大少爺起床罷!」
溫大少爺才剛醒來,正躺著回魂兒,乍聞此聲嚇了一大跳,倏地睜開眼睛,見又是昨天那個憨丫頭,一時哭笑不得,雙臂向腦後一枕,戲謔地道:「詩情丫頭,你這嗓子是天生的還是常年喊出來的?忒個響亮,這一嗓子只怕全府的人都被你喊起來了。」
琴語和棋聲在外間聽見了不由一陣竊笑,沒笑的只有詩情和畫意兩個,詩情挑著半邊眉毛:「回大少爺的話,小婢這嗓子是天生的,聲音小了怕您聽不見。您這會兒要不要起床?」
起,當然起,再不起耳朵就要被這丫頭的聲音震聾了。溫大少爺懶懶地伸出一根胳膊:「扶少爺我起來。」
嗬?好個混蛋小子,又不是七老八十,坐起身也要人扶著?詩情眯了眯眼睛,一隻手伸過去握住溫大少爺的胳膊,只略一用力就把溫大少從枕頭上拔了起來。
「好傢夥!勁兒不小!」溫大少睜大眼睛,實在覺得好笑地望住詩情——這丫頭有意思,別的丫頭都是在自己面前裝嬌作媚扮可憐兒,以圖博得自己的好感和疼惜,可這個丫頭呢,竟有種女人中罕見的強勢、下人里難得的傲氣——她,絕不同於自己從小到大所見過的一切下人甚至一切女人——有意思,很有意思,這樣的丫頭少見,好玩兒!
溫大少爺笑起來,一對漂亮的眼睛眯成兩彎月牙兒:看來這個夏末也不似想像中的那般無趣呢。
「穿衣罷。」溫大少爺不動聲色地繼續發號施令。詩情向旁邊瞅了一眼,見衣架上搭著他的衫子,便取過來替他穿。先是中衣,然後是褲子,接著是……
當溫大少抬起一隻光著的腳丫子等著詩情給他穿襪子的時候,詩情的半邊唇角歪歪地挑了起來——讓他給個男人穿襪子?這混小子知不知道自己正幹著一件危險的事兒?他只需動動手指就能把這小子兩隻腳丫子掰斷免去他終生穿襪之苦,混小子還真把自己當個人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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