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地出手將這兩人點昏,明月夜仔細看了一看:唔,還好,這小子還是雛雞一隻。嗯……這柳姑娘的身段兒確實是不錯,可惜了,嘖嘖……
聽得心兒的腳步聲往這屋裡來,明月夜連忙輕道了一聲:「先莫進來。」心兒便在房門外住了腳。明月夜把昏過去的溫大少提起來,狠狠在屁股上摑了一巴掌,然後才給他穿上中衣,外衫和靴襪來不及穿,只好團成一團用手拎著,再將溫大少扛上肩頭,幾步跨出門來。
心兒一見便明白了,想了想進得屋去,替光溜溜昏在床上的柳姑娘蓋上紗被,而後才出來,由明月夜帶著,連同溫大少一起翻出牆去。
先將兩人帶至背人之處,明月夜將溫大少放下來坐靠在樹幹上,而後向心兒道:「你且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把那幾個人的穴道解了。」
心兒點頭,明月夜便又風一般地去了。然而當重新躍入柳姑娘的房間時,明月夜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姓溫的小子醉了,可柳姑娘沒醉啊,這一醒來突然不見了溫大少,必然會起疑心。且這屋裡已經滿屋子酒味兒,待會兒姜氏那婆娘帶著人來了,萬一柳姑娘死咬住是溫大少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後畏罪逃走,再由姜氏在旁幫腔,只怕溫大少就是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楚,只要溫大少人不在此,這兩個女人就有捏造事實的餘地。
要怎麼把這件事兒圓一下才好呢?明月夜望著柳姑娘春情未消的美麗面孔,突然浮上一個極其邪惡的笑容。
女孩子啊,一定要自尊自愛才好。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就不要怪別人不尊重你了。
明月夜風一般掠牆而去,落在前廳門外,而後快步入內,瞅見了某處正喝得七葷八素的溫二少爺,壞笑一聲,走上前去將他攙了。溫二少爺早就喝得認不清人,見有人來攙自己還想掙脫,口中醉道:「一、一邊兒去!我、我沒醉!」
「沒醉正好,」明月夜低聲在溫二少耳邊笑,「我家姑娘請二少爺一起賞月飲酒呢。」
「你、你家姑娘是誰?」二少爺一翻白眼。
「噓……二少爺,就是柳姑娘啊。」明月夜悄悄兒點了溫二少的啞穴,以免這小子開心之下叫嚷出來。
「唔唔!」溫二少喜得點頭,早就顧不得去細想為什麼自己突然說不得話了,直讓明月夜帶著他去找柳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