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攀著那個對自己根本無意的詩情不放,也許越難得到的就越想得到,也許自己根本就是個多情種、臭男人,無法做到,再也許……他隱約能夠察覺,畫意,她是不會留在他的身邊的,所以他怕,怕深愛,怕受傷,怕失去。說不定畫意也是因了這樣的原因才將她的情意掩藏著,兩個人心知肚明,誰也不去說破,只是單純地享受著這種似有似無的情分,不抱任何希望與幻想地等著最終分別的那一刻。
……分別?溫大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有這樣的預感,是的,他預感到畫意不會再在他的身邊待多久了,她快要走了,快要離開他了,而且,這一走,將再也不會回來。
「好,我答應你。」溫大少輕答,兩人陷入一陣難言的沉默,半晌才又道:「丫頭,你……會離開我——咳,這裡麼?」
畫意彎起了眼睛:他也是捨不得我的罷?
「嗯,不會。」畫意笑著,說著千百次相似的謊言,這一次還真是又甜又酸又刺痛呢。
「真的?」溫大少回過頭來,閃著亮晶晶的眸子。
他還真是個大孩子。畫意笑得眼睛更彎了:「真的。」
啊——那就好,那就好,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溫大少心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接下來要做什麼了?畫意心想,眼下溫大少的掌權之路已經鋪平,只要他一接手溫府生意,那就正正經經地成了當家人,成了當家人的話,溫老爺應該就會把寒玉牌位的秘密告訴給他了吧?溫老爺身邊的一干管事也已經用錢打通,只要溫大少主動一提,那些管事必會在旁幫腔,接手一事便能水到渠成。
好罷!加快些速度,九月半,取寶離開。
溫大少得了畫意的保證,心情又輕鬆暢快起來。這段時日府里上下都忙著溫老二的婚事,也不必他幫忙,因此每天只管滿園子亂逛繼續裝他的不學無術,身邊也只帶著詩情一個人,偶爾到避人處想摸摸人家的手或是親近親近,詩情要麼就懶洋洋地瞥他一眼走開一旁,要麼就不懷好意地做出反調戲的樣子——溫大少反而心虛了:這丫頭沒譜,所謂反調戲,說不定就是拳腳相加、連揍帶掐,為了不在溫老二的婚宴上鼻青臉腫地出現,他決定還是再忍一忍好了。
這一日逛啊逛的,來到了位於後院的祠堂,正有幾個下人在那裡打掃——溫二少成親後第二日是得帶著新娘子拜祖宗的。
詩情往那邊看了看:拜祖宗,這是個好機會。想必溫老爺當天是會把那寒玉牌位取出來供眾人參拜的,說不定可以不必等到通過溫大少打聽這牌位的秘密就能將寶盜走。正琢磨著,忽見溫老爺帶著一名穿青衫的男人從祠堂里出來,口中正說道:「既如此,那就一切拜託冷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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