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會會他?」詩情笑問。
畫意連忙搖頭:「別,不能打草驚蛇,能遠著還是遠著些罷,反正也就這幾天的事兒,等他走了再說。」
詩情回過身來,伸手捏在畫意臉蛋兒上:「成,一切聽咱家妹妹的。」
畫意揮手拍過去:「死人!弄我一臉蘋果汁!」
溫大少直到傍晚時候方才得了個空子跑回白梅院換衣服,一進門便讓棋聲替他揉腰——這一天可把他累的!椅子也沒坐一下,茶水也沒喝一口,府門前廳之間來來回回跑了幾十趟,那一路地面只怕都已經被他踩陷了兩三寸!
琴語端上一盅熱湯來給溫大少驅身上濕氣,溫大少喝了一口,道:「這是什麼湯?以前從未喝過。」
琴語便道:「這是畫意熬的,也不知是什麼,只說是少爺在前面忙累一日必然腰酸腿乏,加上又下著秋雨,身上也得進了寒氣,晚上還要陪酒,喝這湯雖不能盡治好歹也有些用處。」
溫大少聽了心中一暖,四下里看看:「畫意呢?」
琴語暗暗翻了個白眼兒:「小婢不曉得,這一整日那丫頭除了熬這一盅湯外就沒見著個影兒,這會子不知跑哪兒去了。」
溫大少笑了一聲,沒理會琴語,只道:「把我那件螺甸紫的外衫取來,這一件淋得濕了。」
琴語便去衣櫃裡翻,翻了半晌也沒找見,不由納悶兒:「昨晚還見它來著,原就是預備今天給少爺換的,這會子怎麼不見了呢?」
正說著忽見畫意從外面進來,臂彎里正搭著那件螺甸紫的衫子,一見溫大少回來了便笑道:「幸好趕上了。」邊說邊把那衫子放到椅上,然後去給溫大少解身上這件外衫。
琴語氣鼓鼓地走過來問道:「你把少爺這衫子拿走做什麼?正找不見呢!」
畫意笑著道:「因想著大少爺得穿著這件去前面陪酒,聽說客人來了很多,少不得又要喝不少,便縫了個藥包在領子裡,這藥有解酒醒腦的功效,放在鼻下聞一聞也能管些用處。」
琴語一時無話可應,忿忿地甩手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