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伶俐的丫頭,冷靜,細心,體貼,善解人意。
冷落沒來由地有點羨慕溫大少,且這個丫頭令他模糊地想起一個人來,這個人曾像片羽毛般地在他的心上輕輕輕輕地划過那麼一下子,然後就消失無蹤了。他幾乎已經忘了那個人,她的長相,她的身形,她的聲音,這些一點兒都想不起來了,能記得的唯有那對明亮的眸子,帶著慧黠和溫暖,像是一枚小小的烙印烙在記憶的碎片裡。
眸子?——眸子!
冷落目光如刀,直直地向著溫大少那邊看過去,他手裡捏著酒盅兒,心思卻在電轉,各種各樣的碎片慢慢拼合起來,許多懸而未決的問題一下子有了答案。及至溫大少敬酒敬到這一桌上來的時候,冷落細細地盯了那丫頭幾眼。
一個人或許可以輕易地改變容貌,但很難改變眼神、聲音、走路的姿勢、以及行為舉止間的小小習慣。冷落是六扇門裡的精英,他受過各種各樣的訓練,識人辨人就是其中極為重要的一項。因此,他只從這丫頭的眼神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唇角不由勾起一絲冷冷的笑意。
溫大少在畫意的悉心掩護下其實只喝了六分醉,畢竟今兒個是他的好日子,他還要保持清醒去和他的詩情洞房……嘖嘖,只是想想他就急不可耐了,好容易熬到了吉時,辭了廳內賓客,跟喜娘及一干婆子丫鬟回往白梅院,推門進了新房,見詩情穿著桃紅色的嫁衣,蓋著同色的蓋頭,端端正正地在床沿上坐著,心裡喜得直想立刻撲過去——哼哼,野蠻丫頭,爺今晚上要把以前在你手上吃過的大虧小虧亂七八糟的虧統統用另外一種方式補回來!
喜娘囉里八嗦地說了些什麼溫大少已經完全聽不進耳里了,只是不由自主地聽憑指揮,挑蓋頭、喝合卺酒等一應場面上的事全套做完,終於等閒雜人等全部退出門去、房內就只剩下他和詩情兩個的時候,溫大少這才如願以償地坐到詩情身邊,伸手過去便要拉她的手。
到了這一步上明月夜也沒了氣生——心兒說了,兩個都是男人,又吃不了虧,何必在意這點「小節」呢?還是想法子誘出寶物的藏匿之處才最重要,能忍就忍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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