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在窗外聽得心下冷哼:好歹毒的心思,幸好今兒個聽見了,否則明日又要橫生事端。於是等得房內母子二人商議畢,溫如水借著夜色悄悄離去,高氏在床上躺下睡熟,明月夜這廂便曲指由微啟的窗縫裡彈出幾縷指風直襲高氏周身幾處穴道,而後神鬼不覺地回了白梅院。
次日一早,畫意打水進房伺候溫大少梳洗,見明月夜那傢伙仍舊臭著臉,對溫大少與她的「接觸」不聞不問,看樣子還當真是生了大氣,畫意心下好笑,走過去要替他梳頭,被他轉過身子閃了開去。溫大少見狀悄悄沖畫意挑了挑眉毛:你姐姐怎麼了?
畫意搖了搖頭:不用管她,一會兒就好了。
溫大少眨眨眼:她是在生我的氣麼?我又哪裡做錯了?
畫意笑了笑,再次搖頭:沒有,少爺莫多心,她就這個樣子。
兩人在這廂「眉來眼去」,那廂明月夜「啪」地一聲把梳子放在妝檯上,直把這兩人嚇了一跳。溫大少便朝明月夜指了一指,然後飛快地溜出房去,生怕被其怒火殃及,這個點燃了的炮仗還是讓畫意去收拾罷。
畫意走過去拿起梳子,才要給明月夜梳頭,卻見他又想避開,不由也生氣了,「啪」地把梳子重新丟回妝檯上,繞到明月夜面前叉了腰瞪他:「都一晚上了,你這氣打算生到幾時?我已搬到外間睡了,你還想怎麼著呢?」
明月夜拿起梳子自顧自地梳頭髮,面上冷冷地道:「你大了,我管不了你,從今後你願怎樣就怎樣罷。」
畫意被他說得氣結,立在那兒半晌說不出話來,直到看著明月夜把一頭黑髮編得亂七八糟還試圖著往上插簪子時才沒忍住笑了出來,上前劈手拍開他的手,將那破麻繩般的辮子拆了,用梳子細細梳理順滑,重新編起,既好氣又好笑地道:「我是大了,你呢?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在這裡賭氣吃乾醋?」
明月夜不陰不陽地「哈」了一聲:「我吃什麼醋?!不就是自個兒妹子幫著外人說話麼!不就是自個兒妹子為了外人高興就不管我這個當哥的心情如何了麼!不就是自個兒妹子有什麼心事再也不同我這哥哥說了麼!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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