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塊牌位全部經了一回手,明月夜已然明白了那寶貝的藏匿之處——好狡猾的溫老頭!還什么九把鑰匙、什麼藏寶密室、什麼請人保護——全都是障眼法!真正的寒玉牌位就在這十三塊牌位之中——這其中的一塊重量明顯異於其它,卻是將那寒玉牌位的外面包了一層木頭,就那麼明目張胆地天天擺在祠堂的供桌上,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溫老頭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把寶貝放在那裡。
明月夜很確信溫大少那混小子的狡猾是傳自他的老子,父子倆一對兒狐狸。
明月夜並未急於取寶,而是將牌位放回了原處,然後神鬼不覺地回到了白梅院。
心兒面朝里躺在床上,明月夜知道她並未睡著,便在窗根兒的椅子上坐了一陣,直到東天上現了魚肚白才起身回到了裡間去。
一早起來,溫大少很不高興。
畫意端了冷水進來,將巾子沾濕,替溫大少敷那腫了的腮幫子和淤青的左眼圈兒。趁著詩情去了廁室,溫大少一把拉過畫意低聲問她:「你姐姐是不是小時候被男孩子欺負過?她是不是仇恨所有的男人?或者……她不明白成親是怎麼一回事兒?我是不是得找個禮儀嬤嬤什麼的來同她講解講解?」
畫意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一邊拿了活血化淤的膏子替溫大少抹臉上的傷一邊輕聲道:「姐姐她……是不大習慣同男人接觸,還請少爺莫要怪罪她。」
「這可不好,這不好。」溫大少又是皺眉又是嘆氣,「昨兒晚上原想和她好生親熱親熱,看把我臉上揍的!照這麼下去,本少爺同個活鰥夫有何兩樣?」
畫意低下頭去沒有吱聲,溫大少這才意識到不該和個小姑娘說這些話,只好一擺手:「罷了,是我太過性急。詩情本就不同於其他女子那般盲目順從於男人,當初我也正是欣賞她這一點才想娶她的……罷了罷了,順其自然!」說著便讓畫意替他梳頭穿衣,然後悶悶地一個人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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