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想起了上一回在那房裡對畫意的試探,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檢查她臉上人皮面具時的情形,指尖觸著她光滑溫潤的肌膚,如同在撫摸一幅最滑軟的綢緞,那因羞惱而泛著紅的雙頰,那因委屈而顫抖著的長長睫毛,那因倔強而緊緊抿著的小嘴……嗯,小嘴,那小嘴真的很柔很軟呢,且還香香甜甜的,冷落的思緒一下子又飛到了將她從湖中救起後的情景中去,為了將她吸入肺中的水用氣頂出來,他可是嘴對嘴地幫她渡了氣的,那應該算得是他的初吻罷……就那麼獻給了這個狡黠的小丫頭,且對方還一無所知,他還真是覺得自己有點吃虧了。
「頭兒!」身後一個聲音打斷了冷落的思緒,陳捕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中,「那邊的調查結果給過來了,這個畫意入溫府時在履歷上所寫的江南月城人氏、姓賈名茗等內容皆是假的,月城衙門的戶籍冊子裡根本沒有這號人物!」
冷落絲毫不覺驚訝,這是意料中的事,無非是給畫意的犯罪嫌疑加了一道更有力的證明罷了。賈茗,假名,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夠皮的。
冷落瞅見溫大少施施然地跨進了白梅院,略略沉吟了一下,向陳捕頭道:「明兒把月城衙門寄過來的證明信原件從楊知府那裡要過來給了溫大少,有必要讓他知道一下自己身邊有個怎樣的角色——這個人頭腦很好,他若肯同我們配合,說不定能事半功倍。」
溫大少心情不錯,鋪子裡的生意順風順水,姜氏那邊也已到了垂死邊緣,如今內憂外患一併除了,他是一身輕鬆春風得意。
昨天因玩兒得累了將詩情那丫頭放了過去,今兒他可是精神百倍只為那春宵一刻了。吃罷晚飯歇了一陣便讓丫頭們伺候沐浴,然後將所有人都趕出了房去——連畫意都被他哄到了正房去睡,東廂里就只剩了他和詩情兩個人——免得到時自己兩人發出的某種聲音太大,對畫意這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來說也是不大好的。
見一切妥當,溫大少笑眯眯地關上窗子,替詩情將頭上首飾小心摘下,打散了髮辮,並且就勢在髮絲上吻了一吻。詩情倒也沒什麼反應,似乎是已經習慣了他的親昵舉動,只管伸著懶腰去如了個廁,從廁室出來的時候溫大少已躺在了床上,還擺了個格外撩人的姿勢。
明月夜當然知道這色小子抱的什麼心思,心下哼笑了一聲,忽地玩心大發,升起個捉弄人的念頭,因而也笑眯眯地走過去,往床邊一坐,貓了腰脫鞋。
溫大少被這笑弄得心裡痒痒,坐起來貼上明月夜身子,膩膩地笑道:「娘子……今晚……該從了為夫了罷?」
「你真是個急色鬼,」明月夜故作嬌嗲地一指頭戳在溫大少敞開著的領口露出的肌膚上,「好歹也先讓人家把衣服脫了呀。」
「為夫來幫娘子脫!」溫大少見這樣子知道今天有門兒,渾身上下都興奮起來了,伸手便來解明月夜的腰帶。明月夜也不推脫,任他上下其手,脫了小襦脫裙子,脫了裙子又要去脫中衣,這時卻被明月夜攔下了,拋個媚眼兒過去道:「夫君,換妾身替夫君寬衣了。」
溫大少美滋滋地被明月夜剝香蕉似的扒得只剩下一個褲頭,撒著歡兒地甩開膀子一把將明月夜撲在床上,邊喘邊道:「娘子……你要憋死我了呢……今晚你需好生補償我才是……」
第60章 請你出招
「怎麼補償?」明月夜一邊躲著溫大少湊上來求吻的嘴一邊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