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畫意抬起頭來望向面前冷冷立著的冷落,「你帶我到這裡做什麼?!你、你究竟有何居心?!」
「冷某對姑娘功夫傾慕已久,今日特來討教,」冷落冷冷笑著,「姑娘,請出招。」
「你還有完沒完?!」畫意站起身瞪著冷落,「你一個大男人欺負我這女人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堂而皇之白日擄人!我惹不起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罷!」說著將眼一閉,不言不語。
冷落只是淡淡道:「姑娘若是不想冷某直接把姑娘帶去京都天牢,就最好如實交待己罪,求個從寬發落,屆時或可念你年紀尚幼、不能分辨是非,從輕判罰也說不定。」
畫意鐵了心的不理,只管閉著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冷落便又道:「請問姑娘,江南月城賈茗可是姑娘的原名?」
畫意仍舊一動不動。
冷落也不逼她,淡淡笑道:「若姑娘當真是良民百姓,又何必弄個假的履歷來混入溫府呢?這一點冷某很想聽聽姑娘的解釋,若是冷某誤會了姑娘,也好給姑娘賠禮道歉。」
畫意只是不理,冷落的話就仿佛根本沒進入她的耳中,睫毛都不抖一下。
冷落忽又將聲音冷下幾分,硬聲道:「姑娘既然不肯合作,那就莫怪冷某這就請姑娘一起到衙門坐上一坐了!」說著欺身上前,一掌向著畫意掃了過去——他就是要逼她出手,逼她使出功夫來,如此她的罪行就可定下九成了!
畫意閉著眼,對這一掌的殺到毫無所察,唯覺一陣勁風撲面,身體不由得晃了一晃。冷落這一掌在畫意的天靈蓋前停下了,掌心與額頭的距離大概僅有一粒芝麻大小。他在暗嘆這丫頭定力超人的同時又惱她心機太深——她好似就知道他不會對她下殺手似的,居然就敢這麼以命相搏。
冷落唇角勾起抹冷冷的嘲笑:既然你這麼狂,那就莫怪我當真下手無情了!第二招便來真格的,這一回可是不擊中你不停手的!隨即第二掌拍出,直取畫意胸腹要害。
畫意閉著眼睛,本就不易掌握平衡,又兼之冷落的掌風強勁,還未等那一掌拍在身上,她那瘦削的身軀便因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壓力而搖晃著向地上坐去——冷落先入為主地認準了畫意會功夫,因而根本沒將自己的掌風對畫意產生的衝擊力考慮在內,掌風在前,實掌在後,二者相間不過極短促的一剎那,當冷落髮覺畫意被掌風帶得站立不穩時腦子裡瞬間產生了一個念頭:難道——她得知自己罪行敗露後想一心求死?!
——這不成!於是連忙卸去掌上力道——這是相當難的功夫,發功易,收功難,何況又是如此短的瞬間,想要將發出的功一下子收回談何容易?雖然冷落的功夫已修到了上上乘,仍然不能做到短時間內收發自如,因此……力道倒是卸去了,可掌勢卻無論如何也來不及收,就這麼直直地……直直地拍在了身體正處於下落過程中的畫意的……小小酥胸上。
而更加難堪的狀況是,畫意被之前的掌風帶得站立不穩,料得這麼摔下去必定會跪在地上,到時倒成了她給這姓冷的大壞蛋下跪了,心道說什麼也不能這麼丟人,因而一咬牙,硬是強強站住了。如此一來情形便詭異得很了,她這麼一站住,便使得冷落的手更加像是故意摁上了她的胸一般,兩個人沒料到會出現如此的狀況,一時間居然都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