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明月夜扭頭看著他笑,「心兒只怕早忘了你是誰了。」
「屁!」沈大公子瞪眼道,「你以為心兒跟你一樣無情無義呢!」
明月夜只管壞笑兩聲,也不多說,飛身躍出了窗去,瞬間便消失於夜色之中。沈大公子望著明月夜離去的方向呆了半晌,懶洋洋地回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下去,盯了頂上破舊的床帳子,喃喃著道:「心兒……好久未見,只怕……小屁股又翹了不少罷……嗯嗯……」
「哈——啾——」心兒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將院門鎖好,慢慢走上街來。依著那披風主人說的地址,一路找到府門前,敲開正門旁的小門,說明來意,那看門的便將披風接了過去,道:「我家少爺今日不在府中,這披風小的會轉交給少爺的長隨,這位姑娘請回罷。」
知道這是大府的規矩,不能讓外人擅入或輕易見了主子,因此心兒也未多留,謝過之後便轉身往回走。今兒一大早明月夜便又出門去了,想起他昨日說過這皎城治安並不甚好的話來,便也不敢在外多留,一路回到租住的院子。
才剛將屋子打掃了一遍,並且把明月夜穿髒換下的衣物洗乾淨搭在後院的繩上,便聽得有人在外敲門,問聲:「哪位?」聽答道是:「陳婉婉。」想起是前兩日在漾霞湖中救起的那位富家小姐,便過去將院門開了,果見門口停了輛馬車,車外正立著那位陳婉婉同她的兩名丫鬟,連忙請三人進門,至堂屋坐下沏上一壺菊花茶來。
陳婉婉先再一次地謝過心兒那日救命之恩,復才笑道:「因那日回去便染了恙,幸而及時請了郎中開了方子熬藥才沒發作起來,今日才感覺稍好些便忙忙過來謝恩,怠慢之處還請岳姑娘見諒。」
心兒便也笑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婉婉小姐千萬莫再提這事了,倒教我不好意思呢。看婉婉小姐面色的確不佳,切要靜養才是。」
陳婉婉面色不佳卻不是因為那「微恙」鬧的,而是……而是她今日來時特特地乘馬車經過那戚公子家的府門外,原想著就算見不到他的人,只見見他家的門也好,卻不料正在他府門外看見了譚府的馬車,再一想起自己那日正是遭了譚錦瑟的暗算有苦說不出,心中便是一陣鬱郁,如今也是強打著精神在這裡同這位救了自己的岳心姑娘說話的。
心兒何等聰明,只一眼便看出了這位陳婉婉小姐心事重重,然而自個兒與她並不相熟,且又不打算在這皎城長住,因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只當不曾察覺,依舊言笑晏晏。
見陳婉婉強笑著道:「岳姑娘救了我的命,且又已是蘭心雅社的特邀成員,就不必那麼客氣了——只叫我婉婉就是。」
心兒便也笑道:「那婉婉就叫我心兒便好,不瞞婉婉,我自小也沒讀過什麼書,粗鄙得很,真要客氣我也客氣不來,只要婉婉不嫌棄,就只管把我當身邊的朋友就是,無需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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