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提醒你一句,」心兒沉著聲道,「若對方是個只重美色之人,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誰沒個色衰遲暮的時候呢?女人的青春本來也就短短那麼幾年,他若重色,一旦你稍顯老態,只怕便要被他打入冷宮,根本搏不來個天長地久攜手白頭。重要的是他在乎你的全部而不僅僅是容貌,這一點我看你還需再考察考察那位戚公子才是呢。」
陳婉婉喃喃應道:「說得是……那譚錦瑟容貌好過我甚多,自從她來了,戚公子就絕少再看我……他若當真是重色之人,我倒也能釋然放手了。」
心兒拿過那張送來的帖子看了一看,道:「下一次的蘭心雅社定在後日寒煙樓,內容是以詩會友,只不知那位戚公子平日都看重些什麼呢?詩詞歌賦?琴棋書畫?」
陳婉婉紅了紅臉,答道:「戚公子是個風雅之人,以上那八樣他都極是看重,平日眼界也有些高,對於以上八樣不入流的人他是看不上眼的,甚至很少理會,對女子的話還稍微寬宏些。」
「那,婉婉你對這八樣可有研究?」心兒歪著頭問。
陳婉婉臉又是一紅:「詩詞什麼的都只略懂皮毛,否則也不能加入到蘭心雅社中來,琴棋書畫卻是一樣也不能了。」
心兒笑起來:「比我可強太多了,這八樣我是一樣也不會。」
陳婉婉笑過又嘆:「我倒是想請家父幫忙請來教琴棋書畫的師父教一教我呢,又覺得自己年紀已大,現在學是否有些晚了……」
「你若自己本身也喜歡這些,那學學也無妨,我倒並不認同為了喜歡的男人就去刻意改變自己是件好事情。」心兒道,「況且風花雪月的日子誰也不可能天天過,抓住男人的心首先還是要貼心踏實才是。」
陳婉婉聞言不由笑起來,一點心兒鼻尖:「聽你這意思好像是『過來人』似的,說得還頭頭是道的。」
心兒也是一笑,雖然她不曾親身經歷過一場真真正正的愛情,但幾次三番地混跡於深府大宅里那些女人們的身邊,對於她們成功的和失敗的各種手段都已是屢見不鮮了。於是重整精神,笑向陳婉婉道:「既然決定不放棄戚公子,那就從現在起為自己的幸福爭取罷!過兩天的社日要帶給他一個不一樣的陳婉婉,要讓他重新注意到你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