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綬帶就是陳婉婉從心兒這裡硬搶去送給陳默的那一條,被她黑白顛倒地說成是心兒送的,心兒懶得同她爭,只白了她一眼,低聲道:「你挎囊里不是還有點心的麼?人家戚公子背著你跑了大半個晚上,體力只怕消耗得厲害,你還不過去慰勞慰勞人家!」
陳婉婉又紅了臉,扭捏了半天還是過去了。心兒便走到角落裡倚牆歇著,聽得明月夜的聲音又擠進耳中道:「臭丫頭,別假裝聽不見!那綬帶是怎麼回事?」
心兒用手捂住耳朵,可根本擋不住明月夜的聲音,聽他帶了些惱意地又道:「還敢捂耳朵?!問你話呢!那綬帶是怎麼回事?!別等我過去問你!」
知道明月夜說得出做得到,向來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在乎,心兒只好放下手,動了動唇道:「綬帶怎麼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給她哥哥繡綬帶?!你們才見過幾回面?這就私相交換信物了?!」明月夜遠遠地瞪她,「你得了他的什麼?首飾?玉佩?還是汗巾子?」
「你——」心兒氣得咬住嘴唇,「對!我是得了他的東西!貼身的汗巾子!還是系過的!怎樣?」
「汗——巾——子——」明月夜磨牙,「那種又臭又髒的東西你還敢要?!她哥是六扇門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怎樣——同個要捉你的人相好?!」
「是!那東西又髒又臭自然比不上沾了酒的帕子香,我整宿不睡編個絡子又怕人家不喜歡那顏色,只好繡個綬帶給人家,起碼人家還知道惦念我的辛苦,不會隨手丟還給我說『不喜歡,你自己戴』!——六扇門的人怎麼了?不忙的時候總能在家吃頓晚飯罷!」心兒氣得小臉兒發白。
明月夜這才知道原來這小丫頭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只是面上裝著若無其事還同他說笑,不由既後悔又心疼還好笑,道了聲「心兒……」,心兒只是不理,又怕他忍不住跑過來找她,便幾步過去蹲到了沈碧唐和許半仙的身邊看他們兩個在地上研究此處陣法。
沈碧唐同許半仙已經琢磨出了個大概,正在地上畫著最終路線,一見心兒過來,沈碧唐便是一陣欣喜,滿眼閃著星兒地望住心兒,那拈著骨頭的手便既緊張又興奮地在地上畫起了圈圈。
「哎——沈小哥——快停手!」許半仙慌得一把抓住沈碧唐的腕子,卻已是晚了一步,那眼看就要畫成的路線圖早被他這幾個圈圈劃得面目全非,不由當場傻了眼。
沈碧唐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衝著無語的許半仙乾笑了兩聲,道:「那個……無妨……我再重新計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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