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錦瑟將明月夜推坐在床上,伸手去解他腰間綬帶,明月夜也不阻止,只管笑眯眯地任她行事,見她將綬帶解下,舉到面前道:「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怎麼,不讓我看看你的嬌軀麼?」明月夜挑逗地道,對於不自重的女人他也向來不會去尊重。
「會給你看的,但不是現在。」譚錦瑟古怪一笑,用綬帶將明月夜的眼睛嚴嚴蒙住,而後在他耳畔輕笑,「接下來我要把你的手綁在床欄上,免得你不老實到處亂摸……我當然知道以你的本事普通繩子捆不住你,你若覺得害怕,或是覺得我要害你,大可以隨時掙脫。」
明月夜勾唇笑起:「想不到你原來有這樣的嗜好,接下來還要怎樣呢?用鞭子抽我?用刀割我?還是用你的玉腿……夾死我?」
譚錦瑟一陣嬌笑,仿佛明月夜的話說得越過分她反而就越是開心,也不應他,將他一把推躺在床上,解下自己身上綬帶,將他的兩隻手拉到頭頂,牢牢地縛在床欄上。明月夜正等著譚錦瑟使花招,等著她突然從哪裡抽出柄匕首往他身上捅,忽覺唇上一陣溫軟,竟是被她吻住了嘴,細磨慢碾,溫柔甜蜜,倒真的似情人間的親吻一般,不帶任何陰謀。
明月夜既覺好笑又覺古怪,他直覺地認為譚錦瑟絕不會是這種為了感情而做出如此極端之事的人,她必然懷有某種目的,他能感受得到她對他的恨意,可她這麼做究竟是為的什麼呢?該不會是她天真地以為男人也有個證明自己是處子的東西,一經人事就不再純潔了罷?……唔,等等,所以她才要同他一度春宵麼?然後她就以為當他同心兒如何如何時會被心兒發現,讓心兒因此而生氣、而同他分崩離析?
——不會真是因為這麼一個可笑的目的罷?
第100章 最狠報復
冷落一躍入那地下洞中便聞到了撲鼻的石脂水味,沒往前走得片刻,便從四面八方透過來一股子東西被燒焦的味道,經驗豐富的他立即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立即駕起輕功退了回去,所幸他在甬道中走得並不遠,因而只多繞了兩三個彎子便找到了跳下來時的洞口。
從洞口出來後正趕上高捕頭帶著一隊兵趕過來支援,話還沒說上兩句便覺一陣山搖地動,但見地面突地下陷,更有隱隱的火苗向外燒,冷落忙令眾人儘快撤退。待撤到高處縱覽全局時才發現這火規模浩大,倘若任其這樣燒下去,只怕整座山上的林木都要毀了,屆時附近山民便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樹林,損失不可估量。
冷落當機立斷,令所有到場官兵去取了山瀑水來救火,這一救就救到了第三天的中午。待火全部熄滅,冷落又回到了那洞口處查看,見整個地面都塌了下去,露出縱橫交錯的石砌甬路來。著官兵在這甬路陣中查找,最終發現了譚正淵父子和幾個身份不明之人被燒焦的屍體,另還抓住了幾個為潭正淵在地面上把風放哨的,只稍加訊問便問出了譚正淵盜墓一事,便令人將這幾人帶回衙門去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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