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已經在裡面吐了半個多時辰了,她還真是怕他吐出個好歹來。忍不住起身過去敲了敲門,聽見明月夜在裡面啞著嗓子很是痛苦地道了聲「我沒事兒」,只好又坐回床邊去。
這究竟是怎麼弄的呢?也沒聞見他身上有酒味兒啊,怎麼早上一回來就吐成了這樣?!東西倒是拿到手了,也不知他是怎麼說服譚錦瑟的,心兒本想細問,然而一提譚錦瑟的名字明月夜就吐得更加死去活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心兒將包著那東西的布小心解開,將之取出來觀賞,卻見是由十二片玉制的蔑片用素絲串起來製成的一副玉簡,玉簡上惟妙惟肖地刻著的是……春宮圖。心兒臉一紅,扭頭瞅了瞅廁室門,見明月夜一時半刻沒有吐完收工的意思,便大著膽子捧了那玉簡逐片細看,直把自己看得耳根都紅起來,再也不敢多看,忙忙地捲起收好,重新用布包上放在床頭。
聽得廁室門響,見明月夜臭著一張臉邊擦嘴角邊從裡面出來,便倒了水遞給他。明月夜先用水漱了口,而後重新倒了一杯喝,瞅見心兒紅著一張臉,便伸手過去撫她的額頭,順嘴問道:「怎麼了?屋裡太熱?臉都紅成煮蝦子了。」
心兒嚇一跳似地慌忙避開明月夜的手,轉身坐回床邊擺弄裝衣服的包袱,道:「沒事,剛才喝了點燙水,臉就熱了。」
明月夜似也沒了力氣追問,走過去一頭栽在床上動也不動了,心兒有些擔心地看著他,忽地發現了什麼,一把扯住他脖領兒,指尖點在頸子上疑似吻痕的紅印兒上:「這是什麼?是什麼?你昨晚是不是和譚小姐……」
明月夜捂著嘴噌地坐起身,乾嘔著衝進了廁室。
之後心兒便被勒令禁止提起譚錦瑟,更不准追問昨晚發生之事,於是那件事也就成了一段謎案,只有天知地知,他和「她」知了。
心兒很捨不得陳婉婉,然而明月夜又不同意她再出頭去冒險,便只好寫了封信遞到陳府上去,信上只跟陳婉婉說自家哥哥因在北方有筆緊急的生意要做,連夜便須同他趕路離城,所以不能親自赴陳府面辭,但請原諒,日後會常寫信給她云云。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