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久不見。」冷落似笑非笑地望住她。
心兒搖頭,想要從他手中掙扎出來,無奈脈門被他捏著,一點力氣都使不出。見冷落望著她悠悠地道:「還望姑娘莫要怪冷某點了姑娘的啞穴,姑娘嘴上功夫了得,冷某已經見識過了,為免這一次再度敗於姑娘唇下,還請姑娘暫且委屈片刻。」
心兒心知要糟,這冷落點住她的啞穴,分明是不打算給她任何申辯的機會,鐵了心的要先將她押解歸案,不由心中急切萬分,料得明月夜和沈碧唐一時半刻還不能回來,卻是連給他們留下線索的機會都沒有了。
冷落也不打算再多說,伸指又封住心兒幾處穴道——他一直認為心兒是身負武功的,這幾處穴道正能制住其功力。接著便將心兒扛上肩去,沿來路返回了客棧房間。
心兒心中萬般焦急,怕明月夜回去後不見了她而著急擔心,無奈此刻說不得話也動不得身,只好帶了淚光地望著冷落。冷落將心兒放到當屋椅上坐好,看了她的臉一眼,轉過頭去,又看了一眼,又轉過頭去——心下暗罵自己:平時面對多大的場面多凶的犯人都眨也不眨一下眼,如今怎麼倒不敢去看這女孩子淚意盈睫的雙眸了呢?怕自己心軟?笑話!他冷落可是出了名的冷心冷麵啊!更何況這個連續做下多起大案的飛天大盜怎麼可能會真的向他示弱呢?這眼中撩人的淚光只怕是她的美人計……不,苦肉計罷!
想至此,冷落硬下心腸:不能再心軟了,他已經放跑了她一回,絕不能再重蹈覆轍。於是內力傳聲給隔壁間的陳默和高興,令二人火速到他房中來。陳默和高興很快便推門進來了,高興的臉上和頸子上還殘留著疹子尚未褪盡的淺淺紅印,那情形倒有點像吻痕,再加上陳默總是膩著他,走到哪裡都勾肩搭背的,惹得幾個店小二在私下裡對這二人產生了一些曖昧的猜測。
兩個當事人此刻卻根本顧不上這些,一進了冷落房門便齊齊怔了一怔,陳默甚至還嚇了一跳:頭兒……頭兒這是要幹什麼?怎麼挾持了一位姑娘在房裡?看把姑娘嚇得眼淚在眶子裡直打轉!頭兒啊頭兒!早讓你趕緊娶個媳婦罷,就是不肯!如今又想在外面打野食……打就打罷,還把他和高興兩個叫來幹嘛呢?莫非冷頭兒不懂「那個」?要他兩人過來幫忙的?
不等陳默這廂暇思完畢,冷落指著心兒淡淡道:「月光大盜已經抓捕,即刻動身上路返京,小陳備馬,小高收拾行李,一柱香後客棧門口集合。」
陳默嚇了第二跳——這個是月光大盜?他知道月光大盜是個女人沒錯,也知道月光大盜擅長易容沒錯,可——可頭兒是從哪裡抓到她的?怎麼抓到她的?她不是應該在河東麼?!怎麼感覺頭兒像隨手一撈就把這條狡猾的小魚兒給撈著了一般?這事兒也太神奇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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