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你無法同他笑傲江湖,但是你可以和他安守一生。
心兒忽然覺得,自己其實還是很幸運的,幸運地遇到了這個男人,卿復何求?
冷落望著心兒拼命睜大的雙眼,心中又是一陣揪扯,一想到這個丫頭將要經受的折磨他就覺得自己很殘忍,然而他寧可殘忍一些留住她,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他要救她,哪怕走遍天下,哪怕用去一生。
冷落低下頭,輕輕吻上心兒的前額,心兒仰起下巴,於是四片微涼的唇印在了一起。
冷落從地下挖出正在冬眠的蛇,在火上烤出蛇油來,而後繞著樹幹抹一圈,用火點燃,待樹身燒得酥脆之後再飛上一腳將樹弄倒,最後把樹拖到崖壁邊上。以他目前的狀況根本沒辦法運功,所以只能用這種笨法子——他要用崖底這些樹搭一架通天之梯,不管要搭上多少年,他都一定要搭到崖頂,然後帶著心兒離開這裡。
心兒笑他是愚公的弟弟愚公子,人家移的是山,他移的是樹。冷落只笑笑,依舊一刻不停地移樹架樹。
到了第二天,心兒已經無法再說話了,靜靜地坐在火旁,聽著冷落在草屋外一趟又一趟地搬運著木頭。
第三天,冷落每搬完一棵樹就會回到草屋中看一看躺在那裡一動不能動的心兒,然後會問上一遍:「身上有哪裡覺得不舒服麼?」如果有,心兒就重重地連著呼吸兩次,沒有,就還靜靜地躺著。
有的話呢,冷落還會繼續再問:「頭上不舒服麼?額頭?鼻子?嘴?臉頰?脖子?……」一直從頭問到腳,哪一處都不落下——他絕不會讓心兒有任何一丁點的不適,每一次他都會從頭問到腳,問她癢不癢,疼不疼,冷不冷,餓不餓,要不要坐起來待上一會兒,要不要解手,要不要喝水,要不要替她篦一篦頭。
冷落也不是一昧不分白晝的不停的干,他要保存體力,免得心兒沒救出去自己就先累倒了,這是得不償失的事。所以他只在白天裡幹活,晚上仍舊摟著心兒一起入睡。他怕心兒這麼躺著會胡思亂想,會生出絕望,就想方設法地同她聊天以分散她的注意力。譬如,他會給她講他小時候的事情,講他嚴厲的師父,講他滑稽的師兄弟,講他出過的糗,講他受過的罪。他把他從小到大經歷過的每一件趣事和稀罕事都講給她聽,儘管這對於天生話就不多的他來說是件不容易的事,可他還是這麼一刻不停地講著,甚至還笨嘴笨舌地給心兒說笑話聽。
到後來,他還會把他破過的案子當成故事一一講給心兒,讓她猜哪一個是真正的罪犯,連著重呼吸兩次就是甲,呼吸一次就是乙。猜對的話他會吻她一下,猜錯的話,他就把臉貼上她的唇邊讓她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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