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說,我們應該是情敵才對。」冷落不以為忤,依舊淡淡笑著。
「喔,對啊!」「葉月明」一拍手,「可惜……在本公子看來,你根本構不成威脅。」
「我在想你方才的那番話,」冷落抿唇,「你的出發點只是在『官盜不兩立』這一問題上,似乎只有這一問題才是我和心兒不能在一起的理由,而不是『我才是心兒的男人』這個最該成為理由的理由——很奇怪不是麼?你該把我視作情敵的,而後面這個理由才應該是情敵之間的最大矛盾點——『我才是心兒的男人,你必須退出』,這個才是你該說的話,可你卻沒有這麼說,你選擇了『官盜不兩立』這個理由,這說明了什麼呢?」
「說明了什麼?」「葉月明」斜挑著嘴角似笑非笑地問。
「說明——要麼,你把自己當作心兒的男人這件事不過是你一廂情願,要麼,你就根本不是心兒的男人。」冷落果斷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葉月明」舔著嘴唇笑了起來,對於冷落的推斷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他果然也是個聰明人,冷落心道,不管他是承認還是否認,都會中了冷落的試探圈套,所以他乾脆不置可否,只抬頭看了看天色,笑道:「冷大總捕今晚將小的叫來不會只是勸降的罷?若沒什麼要事小的就回去睡覺了。」
「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我方才說的話,這麼受制於人下去不是辦法,心兒該有她自己的生活。」冷落盯著「葉月明」道。
「我若不同意呢?」「葉月明」挑釁地笑問。
「不管你是誰,與心兒什麼關係,我都會親手把你抓進大牢,依法處置。」冷落語聲森寒,涼意刺骨。
「很好!今兒小的就同冷大總捕切磋切磋,倘若小的技不如人,甘願束手就擒!」「葉月明」傲然一笑,揮掌便向冷落拍來,「勸冷大總捕莫要手下留情,小的可不懂什麼謙讓喲!」
冷落將身一旋堪堪避開這一掌,果見「葉月明」用的是十成功力,眼見第二掌緊跟著殺到,少不得也運足了十成力挺身相接,兩人便在這雪地上你來我往廝鬥起來,捲起了大蓬的雪砂,驚飛了無數的夜鳥,一時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冷落自小師從名門,一招一式皆是正規來路,而這「葉月明」的招式卻詭異得很,劍走偏鋒橫逸斜出,招招透著邪氣,令人完全摸不清他的套路。轉瞬間雙方對拆了幾百招,傷未痊癒的冷落漸感不支,被「葉月明」一掌擊中胸膛,噴出一口鮮血栽在了地上。
「葉月明」落到冷落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照理來說,與一個身上有傷之人相鬥是有失公平、非男人才幹的事,然而本公子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說,也從來不管卑鄙不卑鄙、小人不小人,所以這一回本該一掌直接結果了你以除後患的,不過麼……看在你曾照顧過心兒的份上,我放你一次,下回若再遇上,定殺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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