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心兒想轉開身,被明月夜伸手拉住。
「丫頭,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心裡頭是真的想跟我走,還是想留下同姓冷的在一起?」明月夜盯住心兒的眼睛。
「同你走。」心兒仍是淡淡地。
「你這副樣子讓我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明月夜皺起眉頭,「你不必顧慮我,若你真想留下便留下,還按我前次說的,我每三個月來給你送一回解藥就是了。」
「我同你走,不要再說了。」心兒想掙開明月夜,被明月夜愈發用力地攥住手。
「你在恨我,心兒?」明月夜瞪起眼睛,面色陰沉。
「你亂想什麼!你是我哥,我怎麼可能會恨你!」心兒氣道。
「只因為我是你哥麼?」明月夜冷笑了一聲,「那我還真該慶幸投對胎了——你之所以不恨我、之所以選擇要跟我走,只是因為我是你哥,而不是因我對你的好,不是因我對你有多重要,只是因為我是你哥,只是因為這個。」
「你——」心兒氣怔,白著臉瞪著明月夜。
明月夜鬆開心兒,向後仰在椅背上,兩隻手狠狠地搓了搓臉,而後就這麼蓋在臉上一動不動。好半晌,心兒去扒他的手,扒了半天也扒不動,便叫了一聲「明月夜!」,明月夜也是不理,心兒踩他的大腳丫子,踢他的小腿,全都似在對個石頭人般毫無用處。
一時心兒也沒了動靜,良久不見聲響,明月夜有些沉不住氣了,心道這小丫頭不會又給氣哭了罷?默默流眼淚兒呢?不好,原只想嚇唬嚇唬她假裝傷心來著,這回玩過火了!
明月夜才要放下手服軟認錯,突覺某處驟然一疼,「哎喲」一聲貓下腰去:「好——好你個臭丫頭!——嘶——跟誰學的——這損招——看我不揍你!——臭丫頭!」
心兒歪著頭叉著腰,很是解氣地瞪著明月夜:「老爺子教的。」
「——嘶——那老棒槌怎麼教你這個!?」明月夜捂著某處從椅子上起身,痛苦萬分地又是跳又是蹲。
「老爺子說這招用來對付那些欺負我的臭男人正正好,尤其是你。」心兒的臉上終於見了笑,滿眼是小得意,只是雙頰還微微地泛著紅。
「那老棒槌……奶奶的,背後陰我!」明月夜背過身去跳了幾跳,而後扭頭瞪向心兒,「你還笑!不知羞!看我不揍你這小混蛋!」
心兒笑著用手指刮著自己的臉蛋兒:「噯呀呀,原來我們野生野長的明大公子也知道『羞』這個字!也不記得是哪個不知羞的傢伙十歲那年夏天在河裡洗澡把——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