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土法子?」高興看著明月夜。
明月夜摸了摸下巴:「傳說童子尿是辟邪之物,只要把它灑在路口處,那些幻象就會消失,我後來聽別人這麼說起過,再遇到鬼打牆時就當真試了試,果然管用。」
「這會子去哪兒弄那個?」高興下意識地四下張望。
明月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不就有現成的麼?你還沒有成婚呢罷?」
高興一時又羞又惱,仿佛怕明月夜對他怎樣似地向後退了半步,瞪著眼睛急道:「為、為什麼要我——怎麼不用你自己的?!」
明月夜曖昧地笑起來:「因為……我已經不是童子了啊……你認為像我這麼風流倜儻的俊哥哥會到這個年紀了還沒碰過女人麼?別告訴我你這純情小公子也已經不是雛兒了。」
高興一張臉漲得通紅:「不、不行!你換別的法子!」
明月夜聳了聳肩:「別的法子我可就沒有了,要在這裡等天亮也行,就怕天還沒亮那莊子裡的人就發現了你我,我倒是無所謂,你堂堂一介六扇門大捕頭被人逮著半夜偷盜……嘖嘖,面子上只怕過不去。」
高興真是又氣又急又羞又窘,心裡早把明月夜罵了千百遍,然而罵他也不管用,便又矛盾著到底聽不聽他的胡扯八道,思來想去想去思來,最終還是面子的重要占了上風,只得萬般不情願地硬著聲道:「我……我這會兒……沒、沒有……」
「尿不出來?」明月夜壞笑,「我幫你,我吹口哨給你找感覺……」
「你閉嘴!」高興更是羞惱,一把推開他走到了路邊去,背著身在那兒醞釀了一陣,這才終於出了些「料」。
把衣衫弄妥當,高興盯著前路看了一陣,半晌冷著臉轉過身來瞪向明月夜:「你不是說管用的麼?怎麼周遭景色一點未變?!」
明月夜一手捂著自己下半張臉,語聲略顯怪異地道:「難道……你已經不是童子了?」
「放屁!我——我——」高興氣得直喘,「你是不是騙我?這法子根本不管用!」
「管不管用回家問你家裡老人去就知道了,」明月夜忍不住從嘴裡溢出一聲笑,「除非眼前這情況根本就不是鬼打牆。」
「……不是鬼打牆又是什麼?」高興已經被明月夜忽兒一陣左、忽兒一陣右地說懵了。
明月夜放下手,露出一張憋笑憋得很辛苦又要強作正經的臉,道:「我方才察覺到這圈子腳踩實地是走不出去的之後,就躍到半空看了看,一開始並未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但若想從空中另闢它路,卻又被一股無形的氣場阻住,根本無法突破。然後我立在原地上下左右這麼看了看,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什麼?」高興被牽著思路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