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不出聲站在一側。
謝慈無視誰也做不到無視她,目光在她身上瞄了一圈,矛頭直指欒深:「你帶她出宮的?」
欒深毫無擔當地看著天甩鍋:「她自己跟出來的。」
芙蕖:「對,我就是自己出來的,你還想再把我扭送進去不成?」
謝慈罕見的閉了嘴。
欒深道:「去內閣,或是你府上,我有話與你講。」
謝慈起身,一甩前襟,將桌椅踢倒,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看著無比賞心悅目。
他朝東頭,做了個請的手勢:「到我府上吧。」
欒深回自己車上。
謝慈翻身上馬。
謝家的僕從都很會看眼色,該消失就消失,絲毫不礙主子的眼。
謝慈馭馬到芙蕖身邊,伸手。
芙蕖抓著他的手腕,借力翻身上馬,坐在他前方。
謝慈拉著韁繩的雙臂,恰好能將她攬進完整的攬進懷中。
芙蕖背後抵著他胸膛的溫度,閉上眼安分了一會,手下有了小動作。
謝慈單手控馬,另一隻手伸下懷中,將芙蕖不老實的爪子狠狠的遏住,低頭,聲音就在芙蕖的耳邊:「亂摸什麼?」
芙蕖差一點就能搜到他的口袋,卻被攔在半空,進退不得。
謝慈這般緊張,正好佐證了她的猜測,她肯定道:「你已經拿到蘇府的那樣東西了!」
謝慈裝傻:「什麼東西?」
芙蕖:「屠戮和鳳髓的解法。」
謝慈:「沒有。」
芙蕖:「你胡說。」
謝慈輕笑了一聲:「你動作倒是很快,才進宮幾個時辰啊,怎麼忽然開竅了,什麼都明白了。」
芙蕖不應他的嘲諷和玩笑,現在一心只牽掛著那東西,她說:「給我看看。」
謝慈:「真沒有。」
芙蕖:「就在你懷裡。」
謝慈:「別白費心思,我已經燒了。」
芙蕖猛地回頭,謝慈立刻用手扳正了她的臉:「在馬上呢,別胡鬧。」
芙蕖覺得自己要瘋了:「為什麼?謝慈你為什麼?」
謝慈道:「你想聽實話,我告訴你,鳳髓這蠱我不想解,這麼多年在我身上養出感情了,我想帶著它一起下棺材,怎麼?不行麼?」
芙蕖不顧一切的旋過身,仗著自己兩隻手的便宜,掙開了謝慈的桎梏,非要搜一搜他的懷裡。
謝慈這回不攔了。
芙蕖的手順順噹噹的伸進去,當真只摸了個空,什麼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