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她看到那兩扇緊閉的石門時,絲毫沒有多想,甚至還以為這是謝慈原本就安排好的。
謝慈的手指撫過門縫,一臉凝重的回頭望著她。
芙蕖歪了歪頭卻是一臉茫然。
謝慈說:「出了點意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口氣還是很冷靜的。
芙蕖便問:「怎麼了?」
謝慈說:「門從外面被封上,我們困在這裡面了。」
芙蕖思索了一會,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被人陰了。
芙蕖更多覺得稀奇,他也有今天?
謝慈道:「外面封門的石頭是一塊泰山石,據我觀察,並不是此墓原本就有的,崔少東家亂改的可能性更大。」
芙蕖道:「崔少東家?他也留了後手?」
謝慈搖了搖頭:「我的人不是吃素的,崔少東家沒有這個機會算計我。」
芙蕖一點頭,冷靜道:「那就是你的人出了問題?」
謝慈:「可這山里並非只有兩方人馬。」
芙蕖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意識到他說的是寺中的那些女僧。
她覺得這種說法有些牽強。
謝慈攬著她的肩,轉頭往回走:「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沒辦法,我們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出去才會知道真相。」
芙蕖悶悶的說了一句:「我們兩個人都下來果然是個錯誤。」
……
他們也進入了甬道之中。
頭頂上吊軌還在緩緩的轉動,這證明崔少東家和三娘還在路上沒有停下。
芙蕖想到了三娘說在井下藏的火藥。
她怕時間來不及,有幾分緊張的對謝慈道:「三娘她會炸毀這裡的。」
謝慈卻不急:「用水浸泡過的火藥不會再點燃了。」
芙蕖:「……又是你做的?」
謝慈笑了一下:「我們在這待了兩個月,我不是只會沉溺於溫柔香的死人。」
沉溺於溫柔鄉的情種在他眼裡成死人了。
他這一罵可罵了好多人進去。
溫柔鄉英雄冢,此話細品倒也不算是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