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慈剛與芙蕖解釋完,便對著他們罵道:「蠢東西,去炸開出口。」
即便傾盡全力弄死了作亂的老虎,可他們人困在底下,終免不了一死。
謝慈所藏下的那一點微薄的炸藥,殺傷力雖不足以撼動整個地下密道,但若想炸開一道石門,是有十足勝算的。
轟然炸響。
山間草木為之震顫。
謝慈踢開了碎石,鑽出洞口,眺目山野間一片寂靜。
這很不尋常。
他帶來的人仿佛都死了一樣,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也不見人影。
芙蕖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剛踏出洞口,她鼻尖一嗅,忽然抬手捂住了口鼻,急切道:「閉氣!」
幾乎是在她話音剛落下,謝慈便感覺到了瞬息的眩暈。
此時,面前炸開山石的煙塵終於散開,而後續番外整理在滋,源峮無耳思酒零八伊玖二面前卻仍是霧蒙蒙的一片,像是老天爺忽然下了霧,但這霧氣異常,在這初冬草木凋零的時節,正當午時的陽光也驅不散。
謝慈:「是什麼?瘴氣?」
芙蕖:「恐怕是毒。」
謝慈的體內似有所感,鳳髓開始不安分的鼓動。
身後虎嘯再次低吼,腳下土地震顫,謝慈一把拉過芙蕖,摁著她低頭,猛虎衝出了洞口,同他們一樣暴露在了漫山詭異的毒氣中。
三娘和同行的人沒反應過來及時應對,很快中了招,搖搖欲墜作勢要倒。
芙蕖袖中剩下的骰子,在此刻盡數彈出,廢了那猛虎的另一隻眼。
而那畜生一身的血和傷站在毒物中,很快和人一樣,疲軟的倒了下去。
謝慈與芙蕖彼此對視一眼,緩緩又退回了密道中。
芙蕖鼻前已經聞到了那種熟悉的馥郁的異香。
她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聞了聞手臂,她身上也隱隱覺出了不適,但此時已分辨不輕味道到底是誰身上散出來的了。
芙蕖腳下一個踉蹌,向後歪倒,卻被謝慈穩穩拖在臂彎。
他低頭,嘴唇貼在了芙蕖的鬢髮上,低低的說了句:「走。」
那聲音輕的像錯覺。
芙蕖柔軟的手搭在他臂上,強撐著站穩:「走。」
空禪山上必定還有第三方勢力,之前一直在暗中蟄伏,他們都忽略了,所以才給了對方暗害他們的機會。
如今在密道中,想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也沒有那麼容易。
謝慈將目光投向了那具棺材。
芙蕖是拒絕的:「不……」
謝慈:「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找到我們,並要了我們的病,可按我以往的經驗,鳳髓發作一回,我們至少需要熬過兩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