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莊氏問道。
莊錦虞道:“倒也沒什麼,只是我在府上建得一座臨水的閣樓叫觀芙閣,夏日裡乘涼賞花,是極好的。”
姜荺娘捏著帕子,聽到說起這個,手臂都忍不住豎起汗毛。
他是個玩弄人的好手。
明明可以給人一刀痛快的事情,他偏喜歡將刀懸在旁人頭上叫別人害怕。
他自然不會對她的小字感興趣。
為的不過就是在提示她那日的事情,以及他說過的話。
至於那樓究竟叫不叫觀芙樓,難不成她們還特意跑回去看一眼?
第15章
莊氏毫無察覺,見他並無正經事情要說,便懶得再理會他。
回途中,莊氏對姜荺娘道:“你大舅舅順利升了官,今日你回了府去也不必再忌諱什麼了。”
姜荺娘這才想起自己出府來的主要原因。
莊氏這麼說,必然也是對方留意著薛府里的情況,特意為她避過嫌隙才帶著她回府的。
姜荺娘不免暗懷著感激,心想日後與那莊錦虞再怎麼交惡,總不能將莊氏混為一談。
二人回了薛府,劉氏一派好心情,正留在薛老太太那裡講笑話。
莊氏與姜荺娘去時,劉氏便親和模樣,與姜荺娘道:“你這孩子就該出去走動走動,我瞧你臉上都有肉了,想來這次也是不虧的。”
她言下之意,好似還想叫姜荺娘記她個恩情似的。
姜荺娘笑而不語。
薛老太太本就有些不耐煩劉氏,便叫她們都回去,給莊氏和姜荺娘歇息片刻。
劉氏這才回去了。
薛老太太牽著姜荺娘的手,道:“委屈你了。”
姜荺娘原先就算真有委屈,當下也是什麼矯情都沒有了。
初到薛府的時候她確實是防著許多人事。
乃至到了後來,府上的人待她都是不差的,她再擺出傷春悲秋的態度來總歸有些說不過去。
畢竟姜家的不幸是她的不幸,不是薛家的不幸,她沒有理由總叫旁人一個勁的同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