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不一樣的。
他與姜荺娘定下情分之後,也曾情不自禁地抱過她。
她是個極為羞澀的女子,可將她攬入懷中的感覺實在令他歡喜。
仔細想來那更像是一種觸碰花瓣的感覺,那種柔軟想叫他將她揉化到骨子裡去,可卻又怕嚇到她,不敢輕易冒犯。
她那時霧眸憐人,面映桃花,怯生生的樣子極是誘惑人心。
林清潤中了藥那天夜裡想的全都是她。
也許她自己也不知她給他種下了多大的執念。
然而這些事情都令他頗有些難以啟齒。
“你若真心為我好,就想辦法叫她為我回心轉意,旁的話不必多說。”林清潤對墨書說道。
墨書滿是為難,又不敢違背,只得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姜荺娘上了馬車,芷夏問道:“姑娘,咱們現在去哪裡?”
姜荺娘不應她,看著窗外叫賣的販夫,心裡卻堆滿了煩躁。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姜家貴女了,而林清潤也不再是風度翩翩君子做派。
他的話說起來都是好聽,左一句喜歡,右一句道歉,可他的分明就打定了主意要拿這契紙去拿捏她。
第16章
姜荺娘閉上眼睛,心中更是後悔萬分。
她行事向來都不喜歡拖累到旁人,若非這契紙從薛桂瑤手中過了一遍,和薛家產生了牽連,她自有千百種方法與林清潤去解決。
薛桂瑤面上雖不愛講究,但到底是個未出閣的女子,一個不慎,對她的清譽亦是不利。
是以姜荺娘心懷幾分希望來見林清潤,卻到底還是被對方給抹殺乾淨了。
今日她與他將話講得那樣清楚明白,他卻仍然不願歸還東西,必然是打算要拿來做文章的。
姜荺娘見馬車途徑三福樓,下意識叫車夫停下。
芷夏疑惑地望著她,姜荺娘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沒事,回薛府去吧。”姜荺娘說道。
芷夏見她臉色愈發不好,便催著車夫回府去了。
臨近天黑時,薛桂瑤便又過來薄香居尋姜荺娘。
“阿芙,今日府外的夥計告訴我,林家那公子託了關係也是想要收了那鋪子……你,你還有什麼打算嗎?”薛桂瑤有些內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