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潤臉色微變,卻僵在了原地。
“你確定你沒有打聽錯了?”他有些艱澀道。
墨書搖了搖頭,說:“初時我也是懷疑的,只是後來我問過了許多人,便能確定下來了……公子,你看這……”
他話還沒說完,林清潤便忍無可忍地抬手將那水盆掀翻了。
墨書站在他身旁,沒防的被澆濕了鞋面,而那銅盆飛了出去,摔在地上發出好大一聲巨響。
“公子……公子你可別上心,不然夫人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林清潤閉了閉眼說:“定然是那瑾王趁人之危,藉此想要拉攏荺娘,好藉此來打壓我。”
墨書抖著唇不敢應聲。
林清潤抹了把臉,冷靜下來,對他道:“你出去吧,叫我靜一靜才好。”
墨書忙撿了盆子出了屋去。
林清潤轉身回到了桌前,看著畫中的女子,心中愈發抽痛。
他不過是喜歡這樣一個女子,想要得到她怎麼就這麼難呢?
姜荺娘辦完這樁事情,也並不知林清潤為了此事背地裡又鬧了一場。
她心想這回事情辦得算是一箭三雕。
一來鋪子在蘇銀名下,就算再被人查到什麼,她也無了後顧之憂。
二來那林清潤拿她沒了辦法,又受了那樣的挫折,必然也該收心與她一刀兩斷。
最後,她那不堪的事情與莊錦虞也算是徹底了結,互不相欠。
這三件事情一直都煩擾著她,如今一下子全都了結,令她如釋重負。
這日薛老太太閒來無事與她擺了盤棋。
李德順家的便進屋來與薛老太太道:“老夫人,大夫人過來了,身邊還帶了個姑娘,說是要拜見您。”
薛老太太看著姜荺娘落下一子,頭也不抬地問道:“是哪家的姑娘?”
李德順家的想了想,道:“說是在太醫院供職的一個老太醫家的閨女,瞧著清秀本分。”
薛老太太點了點頭,叫她讓人進來。
待劉氏帶著那姑娘進屋來時,薛老太太才叫人將桌子清盤收起來。
劉氏笑著說:“母親,您今日好閒情,我都許久沒有見過你與誰下過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