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秉墨道:“外祖母疼我,我日後必然孝敬外祖母的。”
薛老太太道:“哦?我不疼你,你就不孝敬我了?”
“不……不是。”薛秉墨的臉一下子便紅透了。
他分明還年輕,可卻已經情根深種。
與薛老太太一番談話,他卻極是堅持。
他走後,薛老太太見姜荺娘走神,便問她:“怎麼,你有什麼想法了?”
姜荺娘搖頭,話到了唇邊,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覺得沈妍月不是個好的,可她卻無法置喙薛家哥哥的婚姻大事。
隔幾日,薛桂琬與姜荺娘的繡屏幾乎完工,上面的主要的大片景物是由著薛桂琬與姜荺娘繡成,而邊上的碎花雲紋和如意紋卻都是一些下人在邊上幫襯著做。
待薛桂琬停下時,她又從柜子里拿出來幾雙新鞋給姜荺娘看。
“這都是姐姐做的鞋子?”姜荺娘問道。
薛桂琬道:“白日裡與你趕製繡屏,這都是我晚上做的,趁著現在空閒,我想給家裡幾個哥兒送去,妹妹陪我一道可好?”
姜荺娘應了她,便擱下了針線,洗了手去。
薛桂琬雖然在家裡排行第三是個庶女,卻是個蕙質蘭心的,連任性的薛桂珠都鮮少對她發火。
姜荺娘與她先是送給了二房的大哥哥,又想順便看一眼薛桂瑤,卻聽對方出門去了,她二人才往三房去。
薛秉墨倒是在的,彼時他見薛桂琬又來送東西給他,極是禮貌地道過了謝,欣然收下。
待薛桂琬要走時,薛秉墨卻遲疑地叫住了姜荺娘。
“荺娘妹妹,沈家姑娘前日是不是曾叫你帶話給我?”薛秉墨問道。
姜荺娘頓時瞭然。
“她是曾提過……”
她話音剛落,薛秉墨確認了這點,頓時沒能忍住惱火的語氣,“那你怎能失信於她,你知不知道她昨日一直從天黑等到了天亮,她回去便病倒了,還以為是我負……”
他止住了話,看著姜荺娘的目光頗有些不喜,“我聽聞荺娘妹妹與沈姑娘從前是好友……她一個柔弱女子在你落難的時候沒能幫到你難道這也能怪她,你這樣害她,難道就不會良心不安嗎?”
薛桂琬錯愕地看向姜荺娘。
姜荺娘心下喟嘆。
幸而沒有真的與這薛家哥哥說過沈妍月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