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荺娘冷冷地看著她狼狽模樣,道:“現在你可以叫人來了。”
“只是我在席面上從未離開過,我自有薛家的姐妹為我作證,也不知你的話是否還有人信?”
沈妍月臉色發白地看著她。
“你不怕遭報應嗎,姜荺娘?”
報應?
姜荺娘想,她遭的報應已經夠多了。
“你若是有本事,便追上我,自然也可以叫旁人信你的。”
她與對方說完,便徑直離去。
沈妍月好不容易才從水裡爬上來,身上衣服濕濡輕薄,樣子更見不得人。
幸而沒多久就有一個丫鬟路過,驚愕地將她領去了廂房換衣服。
然而沒有人發現,在那水塘對岸,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秦硯被剛才所看到的一幕驚得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宴席散後,又隔數日,薛府竟多了好些人進府來提親。
姜荺娘這才知道那日與薛桂琬送的賀禮有多大魅力。
來者都稱薛桂琬是個蕙質蘭心的姑娘,想要聘她為妻。
薛桂珠見自己庶姐親事也近了,想到了秦硯表哥,便也不出門了,躲在屋裡練起了女紅,生怕自己出嫁的時候繡不出好看的東西來。
這日薛桂瑤叫上姜荺娘攔著薛桂琬,問她屬意誰家。
薛桂琬羞的滿臉通紅,就差去捶她兩下了。
只說已經剔除了一戶,另有一伯府家長公子,還有言官家的二公子。
只是經人打聽,那伯府家的長公子身邊有兩個貼身的丫鬟開臉做了通房,其中一個已經生下了兒子。
倒是那個言官之子是個清清白白讀書人,品性也說得過去。
“姐姐說的讀書人是蕭春淡?”薛桂瑤驀地問道。
姜荺娘疑惑道:“竟是三姐姐認識的人?”
薛桂瑤抿唇笑說:“早些年蕭老夫人在的時候,也與薛家來往,有一回那蕭公子在園子裡迷了路,還是三姐姐把人領出去的呢。”
姜荺娘看向薛桂琬,見薛桂琬羞得都紅透了耳朵,便也猜透對方幾分心意。
“你說這些做什麼,母親她是更屬意伯府家的公子的……”薛桂琬嘀咕了一句。
薛桂瑤這才收斂了笑,也覺得不好。
“大伯母就喜歡看那些表面文章,卻不知嫁夫品性最重要……”薛桂瑤想了想,道:“要不姐姐去爭一爭,興許母親知道你的心意就能同意了呢?”
她說完又忙問姜荺娘:“阿芙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