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他接她回來竟是另有意圖。
姜荺娘閉了閉眼,抬腳往春黛屋裡走去。
屋裡春黛卻一副害怕的模樣坐在了床邊上,將兒子抱在懷裡,一臉防備地看著姜荺娘。
然而很快,姜承肄就從外面趕了回來。
姜荺娘見那婆子躲在拐角處,便知道對方也是與這春黛是串通一氣的。
“你這是做什麼?”
姜承肄一進屋來,就瞧見姜荺娘咄咄逼人的樣子,而春黛則抱著孩子坐在床邊,正是可憐無助。
“你弟弟還沒滿周歲,你不要嚇到他了,有什麼話好好說就是了。”姜承肄對她說道。
姜荺娘轉過身來道:“我自然疼惜弟弟,只是春姨娘不過是個下人,我疑心她偷竊我母親的東西,問她幾句話而已。”
姜承肄頓時被她的話一堵。
姜荺娘也不是個傻子,既然知道父親有了將自己送給林清潤的打算,也不會再在這件事情上與姜承肄據理力爭。
而姜承肄見她竟隻字不提那聘禮之事,反而說起亡妻之事,叫他忍不住緩了口氣。
“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姜承肄說道。
春黛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心下微急,忙暗暗掐了兒子一下,她懷裡的嬰孩頓時又哇哇大哭起來。
姜荺娘冷聲道:“這孩子難不成也是與春姨娘母子連心了,但凡說到春姨娘的時候,他倒能哭得及時了。”
姜承肄本是擔憂孩子,但一聽姜荺娘的話便也生了疑心,忙上前去將孩子從春黛懷裡搶了出來,卻見孩子雪白的手臂上還有一道剛被掐過的紅痕未消。
姜承肄哪裡能忍,抬手便打了她一個耳光。
春黛倒在榻上,捂著臉哭,目光有些怨毒地瞪了姜荺娘一眼。
姜承肄卻轉身對姜荺娘道:“荺娘,你自管放心,這件事情我必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姜荺娘立在原地不動。
姜承肄則說道:“我知道你心中必然還有許多疑惑要問我,只是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待我想好如何與你說,行嗎?”
姜荺娘也沒有說不好的選擇,只能轉身回了屋去。
春黛見她一走,忙從榻上爬起來,道:“老爺,姑娘是個執拗的,咱們可得為她好……”
姜承肄不耐道:“我要你來說,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在阿檀身上留下半道印子,我頭一個就饒不了你。”
春黛縮了縮脖子,又沒了話說。
姜荺娘回了自己屋後只反手將門全都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