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說緣由?”
姜荺娘掃了他一眼,不解道:“……什麼?”
因她鼻音厚重,聲音反而透出幾分嬌糯。
莊錦虞看著她,淡聲道:“你喜歡的男子是什麼樣的。”
姜荺娘聯想到他方才說的那話,心想他難道問的是她不喜歡他的緣由?
她悶聲道:“我自然是喜歡……溫柔儒雅的,彬彬有禮,風度翩翩,會、會琴棋書畫的……”
她一邊想著莊錦虞的性子,一邊挑著與他全然相反的詞彙來說。
他喜怒無常,綿里藏針,還喜歡威脅恐嚇,是個黑心肝的人。
“總之,我最喜歡溫柔知禮的男子,與您這樣凶戾暴躁的人是不一樣的……”姜荺娘末了還小聲地做出了總結。
然而她的話卻換來了對方的一聲冷笑。
他待她凶戾暴躁?
他能叫旁人給自己一個耳光還讓對方毫髮無損?
能任由旁人一而再地利用他,把他當傻子騙?
但凡換一個人來,只怕那人的骨頭都被野狗消化在胃裡了。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一慣待人的溫和表情,眼底卻沉寂似淵。
“姜荺娘,可是我慣得你——”
他看他是待她太過心軟才是。
第28章
姜荺娘覺得委屈得不行。
她原先就是個好姑娘,什麼壞事都沒有做過。
姜家還在的時候,也曾有不少人稱讚她是個蕙質蘭心的女孩子。
後來姜家沒落了,她放下身段去做那些粗活的時候,大家也都誇她能屈能伸吃得起苦頭,她原先困窘的狀態也都磨合過來。
再後來她到了薛家,喜歡她的,不喜歡她的,再難堪的處境她都能應對。
唯獨莊錦虞卻是那般棘手難以應對。
她不是沒有硬氣過。
她打過他一個耳光,結果怎樣?
他不疼不癢,卻以此事拿捏她許久,只怕這還是他高興時候的做法。
他若哪日不高興了,自有比頭髮還要多的法子弄死她。
姜荺娘一想到這些,便愈發傷心難忍。
他既身份貴重,手腕強硬,又何必要與她一個落魄世家的女子斤斤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