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荺娘見自己一提這個話題,對方便不高興,便也打消了心思。
若她孤家寡人也就罷了,可如今至少還有個老太太心裡疼她,她哪裡捨得讓她老人家為自己傷心。
姜荺娘仔細思慮一番,想這問題既然不能迴避,索性就正面面對,將它解決了也就罷了。
然而解決這個問題的第一步卻不是考慮她清白的問題。
而是……
姜荺娘略有些心虛地捏著衣擺。
而是要將她與那莊錦虞的孽緣先了斷了才行。
說起來姜荺娘也覺得納罕。
這莊錦虞原也是個尊貴人,該是什麼都不缺,什麼都不少,即便是那些漂亮的女孩,他也是可以任意挑選的。
偏就是與她有了諸多糾纏。
姜荺娘先在自己身上找尋一遍原因。
究其源頭,還不都是她流年不利,總遇到事情,還偏巧被他頻繁撞見。
遇見次數多了,自然難免被他記得了。
然而她當下回到了薛家,只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也不去回應於他,久而久之,他自然也該淡忘了她。
姜荺娘得出這麼個結論來,頓時心安。
薛老太太見她頻頻走神,便拍她一下,道:“你可別給我憋什麼壞主意來!”
姜荺娘回過神來,笑說:“哪裡敢,我只是在想,我這樣的到底能匹配什麼樣的人家,總得尋個合自己心意的才是嘛……”
薛老太太見她不再犟這件事情,頓時也緩了表情。
她想起府里一些人的閒話,說她偏心姜荺娘,她也無可否認,誰叫這姑娘是真的乖,從不叫人操心。
最重要的是,每每想到姜荺娘孤弱的身份,薛老太太便會忍不住自責,想要多彌補她幾分。
與薛老太太達成了一致,姜荺娘也就不再抗拒嫁人的事情。
閒暇幾日下來,她便再沒有理睬過莊錦虞派人送來的信件。
後來她也沒見對方有所動作,只當他終於沒了耐性。
豈料這日,府里直接來了個客人,說來找她。
“聽說是三福樓的老闆,姓柳。”芷夏說道。
姜荺娘聽得這話,叫芷夏將人領來。
待她與那人見了面,見對方果真就是柳琴。
“怎麼,你有什麼急事,竟直接來府里尋我?”姜荺娘問她。
柳琴輕咳一聲,面上略有幾分尷尬。
“那日真是對不住……”
柳琴解釋了一頓,只說那日莊錦虞早就看出了姜荺娘的身份,後來又逼著柳琴說了真話,柳琴頂不住壓力,便全都說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