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荺娘見他還一副閒暇模樣,悠哉泡茶。
她慢吞吞挪著步子過去,他卻頭也不抬,只泡了新茶,叫她坐下。
姜荺娘只能在他對面坐下,心裡卻是惴惴不安的。
“不知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莊錦虞道:“姜姑娘竟不知?”
姜荺娘只作出不知情的樣子,道:“想來您是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我去辦?”
莊錦虞見她裝傻,只勾起唇角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那日嘗過了姜姑娘吃過的麵餅,忽然又有些想念……”
姜荺娘聽他又開始胡說八道,臉上頓時也掛不住了。
“您究竟想要如何,不如直接說出來就是,何苦這樣戲弄我。”她咬唇打斷了他的話。
“姜姑娘不喜歡被人戲弄,難道我就喜歡?”
莊錦虞緩緩抬起頭來,那雙深邃漆眸便看向她,三分笑意,七分的涼意,“還記得我放你回去的條件嗎?”
姜荺娘心虛地瑟縮了一下,低聲道:“可……可我遲早都是要嫁人的,況且你我之間私下見面,也是於禮不合……”
莊錦虞卻閒閒地往後靠去,手指擱在椅子扶手上,目光一錯不錯地凝著她。
“姜姑娘有什麼話不若一起說出,也好叫我了解姜姑娘的心意才是。”
他看起來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姜荺娘這才微微鬆了口氣,只當他還是能夠好好商量的。
她來時便生怕他有了要納她回府的打算,便將自己準備好的解釋說與他聽:
“您有所不知,我外祖母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我嫁去一個好人家,而且……我自幼便聽人講過‘寧做窮人、妻,不做富人妾’這說法,是以我是絕對不會做人妾室的……”
她覺得自己暗示到位了,便也止住了話,靜靜地看著他。
莊錦虞聞言卻勾起唇角,道:“薛老夫人卻是疼你,你既不願與我相好,為何還要出來見我?”
姜荺娘暗罵他明知故問,若非他拿那私密之物令她羞得沒臉見人,她哪裡會出來見他。
只是她面上卻還是要做出無辜模樣,道:“您與我有救命之恩,您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自然該要報恩的。”
“原是如此。”莊錦虞似瞭然,與她說道:“我確實是有用得著姜姑娘的地方。”
姜荺娘心下微緩,心想他能用得到她,待她還完了恩,他還能有什麼地方要挾她的。
“您只管吩咐就是,我自是願意為您所用。”
“此事是個私密的事情,你且附耳過來。”莊錦虞淡聲說道。
姜荺娘便往他面前去,只是才在他面前站定,又忽然生出了遲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