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虞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動,與她道:“我尚未娶妻。”
姜荺娘不太明白。
“你這是什麼意思?”
莊錦虞垂眸看著她,語氣並無玩笑意思:“你既不願做妾,做我的王妃也是一樣。”
姜荺娘怔住了。
“你已經答應了我……”他說著拇指指腹便撫著姜荺娘的唇瓣,眼中似有意猶未盡。
姜荺娘推著他,有些不可置信,“我何曾答應了你?”
莊錦虞挑眉,與她說道:“你方才只說不肯做妾,又沒說不肯做妻。”
姜荺娘終是忍無可忍道:“你是不是瘋了——”
她忽然在他懷裡坐起來,憤怒的樣子像個炸毛的貓兒一般,就差拿軟軟的肉墊拍對方兩下,毫無半點威脅。
莊錦虞驀地一笑,冷玉一般的側臉仿佛照進了暖陽,眉目似墨,溫爾雋雅,明明是個優雅貴公子,卻偏偏總對姜荺娘失了應有的禮數逾越對待,令她對他避之不及。
便是這樣偽善謙和的皮囊總叫姜荺娘在明明知道他本性的情況下,還會因此而動搖覺得他會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你若是覺得娶你便是瘋了……”
他拈著一綹她的長髮,卻低頭將她眼角的小水珠捲入口中,口吻慵懶而肆意:
“那麼就當我是瘋了好了。”
姜荺娘臉頰發燙,竟有些受不住他這般撩撥。
她的手漸漸挪到胸口,試圖壓制住那樣急促的心跳。
“你……”
她忍了又忍,才趁他不防驀地將他推開。
姜荺娘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卻往窗邊站去。
待她接觸到了新鮮微涼的空氣之後,她才平息幾分、身體裡的燥熱之意。
莊錦虞伸手捉來茶杯輕抿一口,茶香混著女子的香氣入口,竟別有一番風味。
姜荺娘冷靜下了,想到他竟提出要娶她做王妃的話來,臉色竟有些難堪。
待她轉過身來再面對莊錦虞時,又恢復到平靜模樣。
“您當真是錯愛了,只是我卻沒有福氣做您的王妃。”她低聲說道。
莊錦虞動作亦是頓了頓,大抵是沒想到她竟會拒絕自己。
他捏著杯子,似把玩般略微傾斜,那茶水便灑到了袍角上,沁濕了小塊。
姜荺娘避開他的目光,道:“雖說您待我有恩,但我卻並不想嫁給您,這是兩回事情。”
莊錦虞並不應她。
姜荺娘捏著袖口,低聲道:“若您覺得我騙了您很過分,您覺得該叫我付出何種代價才能解氣,便隨您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