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便鬆了口氣,又與她道:“如此我便也不必顧忌太多,我……我第一眼見到姜姑娘時便覺得姜姑娘極好,今日偶然與母親說起來,母親覺得姜姑娘是個宜家宜室的女子……”
他吞吞吐吐說了一堆,末了又道:“我也是這麼覺得。”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荺娘怔怔地問道。
只是她才把話問出口,就恨不得把舌頭咬斷。
什麼意思?
他這竟是在向她表明心意?
姜荺娘覺得有些荒唐。
他莫不是認錯了人?
“你……”
姜荺娘到底臉皮薄,領會了他的意思之後,竟隱隱覺得臉熱與尷尬。
秦觀更是緊張得掌心冒汗,以為姜荺娘是羞澀了,心跳更失了控般亂跳不止。
他只與她柔聲道:“待我回去便會與母親商議提親之事……”
姜荺娘聽到“提親”二字才反應過來。
“這件事情萬萬不可,我配不上你,你我之間絕無可能……”姜荺娘低聲道:“我不是個什麼清白好人……”
她想拒絕對方,卻又不便說出。
秦觀只以為她是為了那日推人入水的事情而感到慚愧,便愈發憐惜她道:“姜姑娘不必介意,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也早就想過了,不管姜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都不會輕易辜負於你,往後……往後你就明白了……”
他說了更為露骨表白的話,便也羞赧不已,轉身便匆匆離開了。
姜荺娘則是腦中一片空白。
他怎麼就不介意了,還能叫她不介意……
他是怎麼知道的?!
旁的姑且不說,只說她若是嫁給了秦觀,薛桂珠只怕會發瘋吧?
姜荺娘只要一想到薛桂珠那種對表哥的痴迷,便大為頭疼,連薄香居也不回了,忙去了薛老太太那裡。
她想若秦觀真的叫人來提親,能做的了她主的整個薛府里也只有老太太一人。
待她與薛老太太將這事情說了之後,薛老太太也是有些驚訝。
“這孩子我是見過,一表人才倒是不錯……”薛老太太竟還是認真口吻。
姜荺娘忍不住扯她衣擺,道:“外祖母,可不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