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作聰明,覺得打他一個耳光,他就能弄死她了?
她在這點上卻還是少了些見識,只以為死才是最難過的事情。
莊錦虞心想若是他能氣昏了頭,也許會不再顧及她情願不情願,直接先把她丟到床上弄得半死不活再說。
只是她這種找死的法子往後還是要不得的。
不然她死不死他還不知道,但他的臉就受累了。
姜荺娘見他不說話,只當他這時候想起來又生氣了。
她羞慚不已,卻能夠理解他。
都說打人不打臉,她這樣待他,實在是失了教養。
“你見我臉上可有痕跡?”莊錦虞問她。
姜荺娘湊近看了一眼,見都沒什麼紅印子。
莊錦虞道:“除了頭一回兒因我飲了酒,你在我臉上留了個印子,實則你力度太輕,倒沒有什麼感覺,是以我才沒能放在心上。”
姜荺娘卻有些不信。
“你每回打我的時候都害怕得不像個樣子,等你真下手的時候,就算有蚊子在我臉上你都不見得能拍死。”他與她說道。
“我卻不記得我力氣小,會不會是您臉皮太厚了,拍不紅?”姜荺娘順著他的思路,竟還認真的回憶。
莊錦虞幾乎氣笑了。
姜荺娘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是有歧義,隨即支支吾吾又說不出什麼好話,索性扯了扯他的袖子叫他靠過來。
莊錦虞低頭問她:“怎麼,姜姑娘還想在我臉上拍一下試試看?”
姜荺娘搖了搖頭,忍耐著臉上的熱度,湊過去在他臉側親了一下,而後便羞得不能自已。
莊錦虞略有些意外,見她只主動這麼一下,還是因為自責賠罪的理由,便已經臉紅得不像樣子了。
他有心與她親昵,卻並不想將她再嚇跑。
“既你這樣誠心誠意,我原諒你便是了。”他淡聲與她說道。
姜荺娘好不容易得了他這麼一句話,這才推開了他轉身跑回薄香居去。
她離開的突然,莊錦虞忽然覺得懷裡略有些空蕩。
他轉身坐下,一邊想著事情,一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下肚驅散些許熱度,這時卻有人出現在門口。
對方的影子落下一塊陰影,正覆蓋到莊錦虞腳旁。
莊錦虞抬眸,便瞧見了莊氏。
他捏著杯子,面色平靜道:“什麼時候來的?”
莊氏走來他面前,冷聲與他說道:“便是你學狗叫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了。”
莊錦虞放下杯子,心想她來得還真是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