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夏又喚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姑娘,該進去了。”
姜荺娘“嗯”了一聲,才往那老地方走去。
莊錦虞還在老位置。
以往姜荺娘便覺得他擺弄茶具時候的姿勢極為優雅好看,如今見著了反倒覺得刺眼。
老太太說的話在她心裡還熱乎著,雖然後來老太太說那是假話,可卻也是他們男人的常態。
姜荺娘走上前去,心裡不斷駁了自己獨斷的想法,不願就這樣在心裡判了他死刑。
莊錦虞見她沒什麼精神氣兒,便問她:“怎麼了,是不是在你家老太太那裡碰了壁?”
姜荺娘道:“是有些不太順利,加上這幾日也沒睡好,今日本不想來見你的,只怕不見你,你又該想多了……”
莊錦虞放下茶壺,道:“難道我竟是個這樣小心眼的人?”
姜荺娘反問他:“你不是嗎?”
莊錦虞反而笑了,端了熱茶給她道:“我是。”
姜荺娘與他說了幾句話,心裡那些酸澀散了幾分,又聽他問自己事情辦得如何。
“我等了你這樣久,如今你又告訴我,你家老太太不同意,你有沒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做?”
姜荺娘默了默,竟不知如何回答他這問題。
她當下著實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您叫我想想行麼,我這些日子……都覺得有些頭疼了。”姜荺娘的聲音低低的,垂眸看著杯中的茶葉,實則是有些想哭的。
但她當下既不敢哭給老太太看,也不敢哭給莊錦虞看了。
因為她一個不小心,便會辜負他們其中一個,到那時她又要拿什麼臉面去面對他們,她亦是茫然得很……
莊錦虞撫了撫她的額發,見她當真蒼白了幾分,逼她這個時候鬆口的想法也散了幾分,便應了她一個“好”字。
姜荺娘有些錯愕地看了他一眼,嘴裡卻習慣道:“您待我真好……”
莊錦虞勾了勾唇,覺得她像是一隻被自己養出習慣了的貓兒一般,說話都叫他喜歡。
姜荺娘坐了會兒,心裡心虛得很,便託詞說自己不適,便要離開。
只是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被莊錦虞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