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都覺得自己說辭牽強,便有些心虛匆匆走了。
而此舉落在蘇銀眼中,卻是在不折不扣地嫌棄著他。
“哈哈……咳咳咳……”
裡頭一個人沒忍住笑出了聲來,只是笑著笑著卻又嗆著。
蘇銀的臉色頓時冷下,走到那門前,伸手將帘子掀開。
門後不是旁人,正是被官府行過刑的沈妍月。
她因被薛家蓋上了私逃的罪名,她的臉上被刺了個模糊的字,而身後也儘是血污。
才被人丟出官府的後院,便有人盯上了她。
京中與她結仇的人並不是太多,可到底還是有那麼些個。
她誤打誤撞躲進這後院裡,卻沒想到冤家路窄,竟是姜荺娘的含胭齋。
蘇銀見了她自然也沒打算放過她,是以將她綁起來,正陰沉不定地想著怎麼對她,這時姜荺娘就來了。
“你笑什麼?”蘇銀問她。
沈妍月道:“我笑你癩蛤蟆想吃天鵝……”
她話未說完,便被蘇銀一腳踹倒。
沈妍月咬著牙忍著痛,繼續道:“你看不出來嗎?她嫌棄你無能,有什麼委屈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根本就沒想過要找你解決……也不對,她連告訴你都不肯,可見你在她心中是個什麼地位,是個連商量事情都說不上話的人……”
“你想死得快些嗎?”蘇銀捏著拳,極是隱忍道。
沈妍月咳出口血沫,仰倒在地上,隨即看向蘇銀道:“你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蘇銀望著她,心中思緒極亂。
這廂姜荺娘回了薛府時,便聽說司空越去外地歸來,這會兒正在給莊氏探脈。
她原先是有幾句話想問這位司空先生。
但是後來與莊錦虞那事情不了了之之後,她也沒又覺得無所謂了。
戲碼翻來覆去也都是一個戲碼,他當初睜眼說瞎話說自己身懷有孕無非也都是為莊錦虞做事。
至於她那些孕吐的症狀叫身邊的芷夏動些手腳也不是什麼難事。
姜荺娘想著便也不叫人過去打聽,只是她回到薄香居時,卻見薛桂瑤一直呆在屋裡等著她。
“阿芙,你怎愈發忙了,竟連見我的時間都沒有了……”薛桂瑤小聲抱怨著,伸手便扯著姜荺娘的手臂,大有要粘纏上來的意思。
姜荺娘道:“怎地,我也才忙消停了,你不也在忙你那幾間鋪子?”
薛桂瑤道:“我再忙,聽見司空先生回來了,也得抽出空來……”
姜荺娘見她反應怪異,再聯想她先前的舉止,心中隱隱有幾分猜測。
“姐姐該不會是動了春心?”她不敢直接說出,正想旁敲側擊一番,豈料薛桂瑤竟直接羞澀地承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