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府裡頭喜歡上那位司空先生的人未必沒有其他人在,但得到機會去他身邊的也就芷夏一個。
姜荺娘抿了口茶水,不知這芷夏與那司空越進展到哪一步了,便又問她:“你既然喜歡他,為何不直接叫那人接將你送去司空越屋裡,讓司空越給你個名分。”
芷夏紅了紅臉,道:“奴婢也曾這樣想過,只是瑾王殿下並未答應,只說送奴婢去郡主院裡伺候,幫司空先生打打下手,其餘的都看奴婢自己……”
姜荺娘聽了這話才微微鬆口氣。
這麼說來,這芷夏尚且沒有成功。
“姑娘,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奴婢……”芷夏抱著一絲希望,提出了這話。
姜荺娘心想,她若是敢應了芷夏,明天薛桂瑤就能和她拼命了。
“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好為你做這樣的主,況且這樣的事情總歸不是我說就有用的。”姜荺娘自然是委婉拒絕了。
芷夏略有些失望,但本也沒覺得有多大希望,給姜荺娘磕了頭,這才走了。
隔日姜荺娘將這事情告訴了薛桂瑤,薛桂瑤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我私下裡打聽過了,那位司空先生極是冷淡,對那芷夏也是一樣,旁人都說那芷夏有時殷勤過頭了,還會被趕出去……”她說到這個竟還樂了。
姜荺娘看她這幅樣子無奈得很。
只是不管怎麼說,她也不希望薛桂瑤陷得太深。
這日薛府收到了一封請帖,竟是來自白府。
薛桂瑤拿著那請帖來,與姜荺娘道:“聽聞今年是那白府六姑娘及笄之年,白府的姑娘及笄之後,一年之內就會定下親事,是以她請了全京的姑娘去她家菊齋賞菊,算是出閣前最後一次相聚。”
姜荺娘望著那請帖若有所思。
這還真是巧了,不是白大姑娘,也不是白二姑娘,而是那白六姑娘。
又是一個和莊錦虞相關的人。
按著薛老太太的說法,這女子與莊錦虞幼年便曾口頭許諾過婚約,後來因白六姑娘年幼體虛,俞太后生了退意便冷淡了。
外間多種說法,但卻都不太張揚,是以也沒有人拿出來說。
只是這會兒白六姑娘要談婚論嫁了,這樁舊事自然也就浮出了水面。
到了約定的日期,薛桂瑤與姜荺娘乘馬車去,在白府內外果真停了許多車馬轎子,烏泱泱來了許多人。
“你別說,這白府可大了,聽說是聖上賜的宅子,裡頭的園林景觀在京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姜荺娘聽她說著,只微微點頭。
待僕婦將她們領去花園裡頭,卻見其他女子也都在此或坐或立,說笑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