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氣我做什麼,我不是替你出了氣?”
姜荺娘冷眼看著他,他卻笑道:“我原以為你會硬氣一些……”
“我的硬氣早就被王爺給磨沒有了,王爺指望我對誰硬氣,對太后她老人家嗎?”姜荺娘說道。
莊錦虞仍是將她拽到懷裡,拿下巴蹭了蹭她軟發,將她摟在懷裡道:“我府里亦有個管事姑姑,她是個識抬舉的人,不敢學那些刁奴做派,你往後打發她來,她有的是經驗,你也不必顧忌得罪太后了。”
姜荺娘道:“做你王妃這般辛苦,當真還不如……”
她說著自己便頓住,這時抬眸看向莊錦虞,卻聽他語氣隱含威脅:“不如怎樣?”
姜荺娘心虛挪開眼,道:“不如早些休息才好。”
莊錦虞鬆開她,放她去洗沐。
等她出來,莊錦虞卻接過丫鬟手中的干帕子,替姜荺娘擦乾頭髮。
“往後你也無須如今日這般隱忍,即便你當真收拾了她,我也不會叫旁人說半句閒話。”他又與她說道。
畢竟他也總不能處處都跟著她,若是有人欺負了她,他自然希望她當場還擊回去,至於會有什麼後果,他自然會來善後。
反覆幾次,自然就沒人再敢輕視她了。
人便是這般欺軟怕硬,這也是玉露今日稍稍得意過頭的原因。
她以為姜荺娘是個好欺負的,亦是姜荺娘柔弱的態度給了她一種她可以凌駕於王妃之上的錯覺。
那副模樣要多令人憎惡便有多令人憎惡。
偏偏這還是姜荺娘給慣出來的。
他也著實是服氣她這般能忍的脾氣。
“凡事總是要徐徐圖之,你說是不是……”
他的手指伸到她衣服底下,又將她撈到懷裡來,極是耐心地摩挲著指下溫軟。
姜荺娘眼角微紅,推著他低聲道:“去榻上……”
莊錦虞道:“你我寢屋裡頭,誰敢亂闖,你靜些就是了……”
方才還氣鼓鼓的姜荺娘這會兒卻沒法拗得過他。
畢竟狼要吃肉的時候總是會喪失幾分理智。
兔子蹬著腿掙扎,他反而還覺得是個情趣事情。
第二天,莊錦虞口中的姚姑姑便過來拜見了姜荺娘。
姜荺娘道:“那丫鬟到底是太后身邊的人,也不好總放在後廚里,去將她叫來。”
玉露被嗆得鬢角都是灰,看著姜荺娘,哪裡還有昨日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