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回門日,姜荺娘與莊錦虞共乘馬車去往薛府。
闔府人與他們見禮,姜荺娘忙將薛老太太扶起,薛老太太笑呵呵地被她扶坐下,由著姜荺娘與莊錦虞行禮敬茶。
“你二人能和和美美,我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了。”
薛老太太看著莊錦虞,好似極喜歡的模樣,莊錦虞卻沒忘了這老太太私下裡是怎麼和自己打擂台的。
姜荺娘要與老太太單獨說話,便叫他先去看莊氏,回頭再過去找他。
待他去了,薛老太太才問了姜荺娘府里一些事情,聽了這些事情既是揪心,又是欣慰。
她倒不是怕姜荺娘遇到事情,她就怕姜荺娘無法解決這些事情,每每受了氣,傷著自身。
“橫豎你都是瑾王妃了,再瞧不上你,也只能背地裡,若是當著你的面,你不必手軟,不然你這王妃做的還不如殺豬的媳婦呢。”薛老太太說道。
姜荺娘被她的形容逗笑,二人又說了其他,姜荺娘又去拜見了程氏,之後才去莊氏那裡。
莊氏身邊綠水只說莊錦虞來看過又走了。
姜荺娘知道他必然是與府里的舅舅哥哥們在一處了。
“人都說外甥長得像舅舅,也虧得那小子皮相尚可,不然我都怕孩子生丑了。”莊氏氣色很好,顯然心情都開朗許多,少了幾分陰鬱,多了幾分家長里短的囉嗦,反而更顯人情味。
姜荺娘見她能好,自然也是高興。
莊氏卻掃了她一眼,話鋒一轉對她說道:“太后那邊你只能多多遷就,她年紀大了,慣是如此。”
姜荺娘笑意淡了幾分,卻也應了她的話。
等姜荺娘將所有人都輪著看望過一遍,這才去看了薛桂瑤。
薛桂瑤本該與她母親在一處,奈何姜荺娘去程氏那裡的時候壓根就沒找到她人影。
後來還是薛桂瑤身邊的丫鬟叫她過去。
姜荺娘瞧見她人,便忍不住道:“你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
薛桂瑤滿臉喜色,眸子裡仿佛漾著春水似的,低聲與姜荺娘道:“我如今每日都有幫他的忙……”
姜荺娘一聽這話,便知道她口中的“他”是何人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母親怎能答應?”
薛桂瑤道:“你小聲些,我是偷偷去幫忙的,沒人知道。”
姜荺娘疑惑道:“那人也不知道?”
薛桂瑤羞澀地點了點頭。
姜荺娘摸了摸她腦袋,道:“你莫不是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