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德年輕的時候也有些脾氣,莊氏提過一次和離,他便與她說,等她生個孩子給他,他就答應了她。
再後來莊氏再也沒提過這話,只是也不肯理會他了。
後來也就因這孩子,他們之間才稍稍和緩。
豈料他外頭的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風聲,說他念著庶子母親,便尋了個樣貌相似的人贈與他。
他覺得是個燙手的山芋,正不知如何處置,卻被莊氏見那女子在他房中進出,那熟悉的面容,以及那婦人好似在他房中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樣子,都令莊氏再忍無可忍。
這才氣得回了瑾王府里來。
姜荺娘看著薛志德那張沉穩的臉,愈發覺得人不可貌相。
能把個簡單的事情處理成這般複雜,連鬧彆扭都鬧這麼多年,也虧得莊氏能忍得,若是她只怕早就……
姜荺娘一想到莊錦虞那張臉,趕緊甩開這危險的念頭。
“所以舅母她直接回來瑾王府里,連孩子都沒帶上?”
薛志德有些難為情地點了點頭。
畢竟這些事情說給小輩聽,總是怪叫人難堪的。
可他也沒了主意,這回對方鐵了心要和離。
他是知道莊氏那人的,她那性子極沖,且不說她是不是真心這樣想的,只怕這時候順著她的意思,不是真心也變成真心的了。
“聽起來是有些複雜的。”姜荺娘說道。
薛志德道:“你舅母亦是個心軟的人,只是往日裡我總是放不下架子,這才總與她僵持,只要你叫我見著她了,我自有我的辦法來勸服她。”
姜荺娘狐疑得很。
他要真有那本事早幹嘛去了。
薛志德似看出了她的懷疑,只輕咳一聲,也沒有與她解釋。
待他回去等她消息,姜荺娘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等莊錦虞回來,她試探著與他說了,卻見莊錦虞擰著眉。
“感情的事情,存了誤會總歸是不好的,叫他二人說開之後,若是還不願在一起過日子,那時候再各自安好不也一樣?”姜荺娘說道。
莊錦虞道:“當初你我的事情也不見你這麼熱情,你如今管別人的閒事做什麼?”
姜荺娘被他一嗆,亦是有些彆扭道:“那不是你姐姐嗎?”
莊錦虞笑了笑說:“她如今能狠下心來和離就足以,旁的解釋那麼多做什麼。”
他顯然是很不喜歡薛志德本人。
尤其是在莊氏為了薛志德,寧死也要生個孩子下來後,如今他還敢在府里弄些么蛾子氣跑了莊氏,叫莊錦虞就更覺得他不值得莊氏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