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好的。”丫鬟竟也沒有多想,兀自收拾去了。
此刻白府。
白凝瑄令丫鬟終於打探到了莊錦虞今日的行蹤。
丫鬟卻愈發遲疑道:“俞太后那邊態度極是含糊,而瑾王殿下那日卻護著王妃,您去了未必有用。”
白凝瑄對著鏡子上了淡妝,神情極淡。
“我自問那日德行有虧,他也許知道真相對我失望了也不一定,總之我要與他問清楚了才能死心。”
丫鬟見勸說無用,便也只好替她收拾妥當,隨即與她一道出了門去。
莊錦虞在一家洞月館中與人論事。
白凝瑄想她只要呆在他相鄰的隔間裡,再等他出來便是。
她所料想的這一切都是極好的。
然而在她跨入洞月館時,樓上靠著圍欄一個男子卻忍不住挑起了眉頭。
“那不是與我妹妹玩得甚好的白六姑娘嗎?”
說話的人姓高,正是高玉容的哥哥,高逸章。
他那奴僕見他一臉興味,便道:“這白家向來都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一心一意要給這白姑娘尋個極好的人家,照奴才看,這白六姑娘配您才是正好。”
高逸章笑了笑,搖了搖手中摺扇。
“她一個姑娘家竟然就帶著一個小丫鬟出門來,若是遇見了壞人可怎好,我既然與她有這緣分,自該護一護她。”
奴僕聽了連忙拍他馬屁道:“公子果真是仁善。”
這高逸章在京中是典型的無賴紈絝,家僕自然也生得同一副嘴臉。
白凝瑄到了地方,一直呆在隔間裡,正想著待會兒要怎麼與莊錦虞說。
這時忽然有人進來。
白凝瑄抬眸,瞧見竟是高玉容的哥哥,高逸章。
“這不是白六妹妹嗎?”
她遠沒想到打她進入這洞月館時,自己也早被人盯上了。
高逸章在外的聲名她是聽說過的。
白凝瑄起身來,眼中滿是不悅,“高公子,我在此地飲茶,煩你勿擾。”
高逸章道:“白姑娘約我在此地飲茶,怎忽然就忘記了?”
白凝瑄見他不退反進,臉色微變。
“你什麼意思?”
高逸章將手中摺扇插到領後,道:“白妹妹約我在此地喝茶,我還想問白妹妹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