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轉達了對方的話罷了,他卻好似認定了她又有了二心似的。
“王爺棋藝極好,我哪裡比得上您。”姜荺娘自然是委婉地拒絕了。
莊錦虞道:“每次開頭,我讓你五顆棋子。”
姜荺娘狐疑地打量著他。
平常人讓三子已是大方,他讓自己五子是瞧不起她?
“你是不是想故意放水,好借我之故,去娶了白六姑娘?”她不由得想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莊錦虞反倒是意味深長地問她:“你說呢?”
姜荺娘愈發驚疑不定,又想自己怎麼可能棋藝就那麼爛,又覺他從不是個輕易以遊戲來決定娶一女子的輕慢之人,帶著幾分芝麻大的自信,她便應下了他。
莊錦虞見她應下,唇角笑意更深。
待他二人各執一方。
姜荺娘得他讓五子,卻也不敢掉以輕心。
她既怕自己贏,也怕自己輸,以至於當下有種進退不得的感覺。
然而很快姜荺娘便發覺自己想錯了。
她有心想讓,但莊錦虞卻絲毫沒有讓她的意思。
初時她還占據幾分得意,但很快局勢便受制於人。
姜荺娘再不敢輕慢,使出當初先生教授的全部技法,卻依然改不了她一手爛棋的事實。
一局落敗,姜荺娘心底咯噔一聲。
莊錦虞捏著棋子叩擊著棋盤,視線挪到了她的身上。
“阿芙長這麼大必然沒有進過青樓楚館那些地方吧?”莊錦虞問她。
姜荺娘遲疑道:“莫不是你要帶我去大開眼界……”
莊錦虞抽動唇角,帶自己媳婦去逛青樓大開眼界?
也虧得她想得出來。
第68章
“阿芙當真是高估我了,我怎敢將你帶去那等虎狼之地,若是叫你有了半分損傷,我豈不心疼?”
他與她說著,又重新將棋子歸位,道:“青樓是男子消遣之地,若單純去飲酒極是無趣。”
“樓中自有琴棋書畫皆能精通的花魁,可與之文斗,也可與之武鬥。”
姜荺娘聽著暗暗點頭,她從前雖身居深閨,但也聽說過青樓此地,只覺得青樓之地必然淫靡不堪。
如今聽他這般說來,竟也有以文會友之事。
然後很快,姜荺娘便立刻把自己方才那天真的想法收回。
“其中文斗便有一項就是下棋,對弈者每輸一局,便脫一件衣裳。”莊錦虞語氣極是平淡,並不覺此事羞於啟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