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忍不住先回頭,又露出笑來。
“你現在得意了?”她看著他的笑愈發覺得他可惡。
莊錦虞想要碰她的臉,卻被她避開。
“我帶著小粉一起去的,她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小粉就是姜荺娘叫去盯梢的丫鬟。
姜荺娘遲疑地看著他道:“你莫不是將丫鬟買通了?”
他想了想,便湊到她耳邊低聲道:“你若是不信我,便來試試我……”
姜荺娘啐他,說這話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俞太后賜了人之後,便又留意莊錦虞是否會為了王妃而刻意冷淡那些人。
只是隔幾日傳回來的話卻是當天晚上瑾王便去了美妾屋中。
而且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進過王妃的屋子了。
“一直都宿在妾室的屋子裡?”俞太后驚訝得很。
雖說她希望早日抱孫子,可沒想過要他這樣痴迷女色。
“是啊,而且奴婢的人私下裡問了那些妾室,妾室也說殿下很疼惜她們。”
俞太后心想這事情走向不對,又觀望了一段時日,將莊錦虞叫來。
莊錦虞道:“她們伺候得很好,只是我近日在服藥,大約是要將她們遣散出府去了。”
俞太后一聽他要吃藥,頓時嚇壞了,忙打量他:“你是哪裡不舒服了?”
莊錦虞抿唇不語,在俞太后的再三追問下他才說出了“難言之隱”。
“孫兒成親之前也不是沒有過花天酒地,但是也不知為何……”他說著又打住,卻很能令俞太后領會他的意思。
俞太后半張著嘴,好似受了極大的打擊一般。
“您莫要叫王妃知道這事情了,但是府中姬妾眾多,所有人都懷不上孩子,想來王妃也會察覺到的,到時候孫兒在她面前亦抬不起頭來了。”他的聲音平靜,但卻讓俞太后感受到了他可憐的處境。
“傻孩子,你莫要擔心……”她想他近日突然要喝藥,定然也是她送去的那些女子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若是再短了他的壽可怎得了?
俞太后越想越發後怕,又怕他放那些女子出府去會胡亂說話,便與他道:“你放心吧,那些女子哀家會替你安置好的,定然叫她們不敢胡言亂語,你和王妃好好的就行了,哀家還沒有那麼著急抱重孫呢。”
莊錦虞勾了勾唇,露出了頗有些脆弱的笑道:“是孫兒不孝了。”
俞太后心疼就不說了,哪裡還敢再提這些敏感的話,只讓他早些回去休息了。
至於府中的那些妾,因收受了瑾王的好處,個個都是識抬舉的人,被遣散時還裝模作樣嚎了兩嗓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說天子似因皇后去世,受了不小的打擊,身體也不如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