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將人留在此就是,辛苦郡主了。”蘇銀與莊氏客氣道。
莊氏卻並未理會他,只轉身坐下,又令人搬來軟榻,與蘇銀道:“我每日陪著王妃過來,便在這外間守著,你只管敞著門學就是了。”
她是個直接的人,半點婉轉餘地也無,反倒令蘇銀不好拒絕,只好隨她去了。
再說姜荺娘進了屋中換上了與主舞者相同的舞衣,屋中亦只有一蒙面女子,即是蘇銀口中的襲國美人,而姜荺娘的舞步,便該與此人一致。
在另一屋子裡,蘇銀正透過窗紗往外看去,正好看到姜荺娘學舞的樣子。
那名巫醫便立在他身旁桀桀地笑了兩聲道:“她的皮肉一看便是極為滑膩,若是扒下這層人皮加以利用,恐怕天仙之姿也是做得出的……”
蘇銀陰冷地凝視著她道:“你莫要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壞了事情,即便我不動手,亦有人動手收拾了你。”
那巫醫這才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放棄了這個想法。
當日回去,姜荺娘倒是沒覺得學舞有多難,便如蘇銀所說,此舞曲簡單,卻極是優美,這才選來獻藝。
然而晚上歇息的時候,莊錦虞躺在外側,仍是不理會她。
姜荺娘知道他是生她的氣了,想法子哄他,可他卻好似卻仍不理會。
姜荺娘無奈,只能在里側歇下了。
翌日她出了門去,莊錦虞便叫來司九問他:“叫你查的事情你查得如何?”
司九道:“查到了,並且此番尚且還另有發現……”
他說著便謹慎地在莊錦虞耳邊低語。
莊錦虞聽罷,與他道:“將京中人手集結起來,此番事情一了,你我便啟程。”
司九應下。
只說這日,姜荺娘正與那舞姬練舞,忽然裡頭一婢女打翻了茶水,弄髒她裙擺。
婢女忙認錯,引她進屋去擦乾衣服。
姜荺娘與她進了另一間屋,便見蘇銀一早就等著她了。
“姑娘……”蘇銀看著她,語氣多了幾分自責:“您一早就認出了我,想必對我也誤會很多……”
姜荺娘冷眼看著他,道:“你想與我說什麼?”
蘇銀道:“姑娘,我絕非是有意欺瞞,即便是當日的事情,也是沈氏騙我,若非是她,我也絕不會離開京城一步的。”
姜荺娘道:“蘇大人若無旁事,我便出去繼續練舞了。”
她說完轉身要走,蘇銀卻壓住了門,阻了她的去路,低聲道:“姑娘,便看在過去主僕一場的份上,聽我說完可好?”
姜荺娘見他堅持,便道:“你覺得你我如今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銀卻道:“與姜夫人有關,姑娘也不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