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尚且還未證實他就是假皇子,怎可如此待他?”
“謝統領,你可知道幫助反賊是什麼罪名?你難道真的不怕抄家滅族之罪?!”莊錦曜氣急敗壞道。
那謝統領臉色亦是難看得緊,只催促莊錦虞道:“到底該如何證明?你快些說?”
莊錦虞看著對方的臉,語氣異常冰冷道:“割開他的麵皮就知道了。”
謝統領聽了這話頓時便覺這是無稽之談,“荒謬,荒謬之極,我果真不該聽信你這反賊的話!”
他轉頭便呵斥那群小太監道:“還不放開三皇子——”
“住手——”
他開口的同時,卻有另一道聲音重疊在一起。
那謝統領抬頭一看,卻見俞太后不知何時得了消息,亦是趕來此地。
“謝統領。”俞太后道:“這回且先由瑾王證明。”
“可是……”謝統領愈發驚疑不定。
“你聽好了,若真出了什麼事情,自有我這老婆子來擔著,這天下本該是誰的難道你不清楚,若是哀家與瑾王存了這等野心,當初早就名正言順繼了位,況且你怕是忘記先帝生前也曾說過,他亦是有意將皇位傳給瑾王。”俞太后緩聲說道。
雖然盛錦帝那話也只是早年的大方之言,但他說過就是說過,自是抹不去的事實。
“是真是假一試就知,哀家再此與你保證,若是瑾王帶來的人才是假皇子,那麼哀家必然站在謝統領這邊,你不信瑾王,可否信哀家?”俞太后問道。
謝統領對於俞太后的大義向來都是極為佩服的,如今俞太后對他做此承諾,他又豈敢不信,自然是一咬牙讓到了一側去。
這時一旁一個太監便按照吩咐取了匕首在那莊錦曜的面上劃出淺淺一刀,隨即向上一剔……
那莊錦曜的臉側頓時脫落下一塊死皮一樣的東西。
然而底下的膚色卻與其餘的肌膚顏色截然不同。
“啊……這、這是假臉?”
那些太監往日裡只聽說過畫皮妖怪,哪裡真見過這種東西,嚇都嚇壞了。
莊錦曜見自己竟當眾揭了底,驀地掙脫了左右之人,轉身便朝俞太后衝過去,要將這老太婆抓做人質。
莊錦虞卻奪過太監手中的匕首朝他後背猛地擲去,便令他吃痛倒地。
“拖下去,留活口——”
他話音剛落,身後便驀地又竄出了數個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