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我是個堂堂正正的君子,怎好做這種虛假的事情……”
姜荺娘看破他怕丟人的心思,也不戳穿,只笑著躺回他懷裡去,瑩白的面頰蹭了蹭他的懷,眸子似含了霧,抬眸嬌怯地望著他。
莊錦虞抬手撫著她後背的曲線,低頭正想含住她的殷色唇瓣卻被她軟綿綿地避開。
“你還是做你的君子才好……”她的聲音又嬌又綿,又像是怨著他嗔著他一般,偏撩得他心口微癢。
“好阿芙,此事怎能混為一談?”他噙著笑,垂眸望著她,聲音也微啞。
“那你說到底是能還是不能?”姜荺娘壓住他的手,絕不許他再逾越更多。
他眉頭微挑,當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能,必須能,阿芙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姜荺娘沒忍住笑,正是得意的時候,卻不防被他捉住了雙手反綁了起來。
她怔了怔,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莊錦虞目光幽沉凝著她道:“你當我是輸得起的人麼,自然是要提前好生收一頓利息才行。”
姜荺娘:“……”
輸不起別輸就是了!
然而她再想與他重新商量也來不及了,她不買這帳他也是要強賣了。
第二日姜荺娘和莊錦虞當著小世子的面下了一局。
莊錦虞輸的乾乾脆脆,絲毫不拖泥帶水,倒也不算辜負了姜荺娘昨夜被迫的辛苦付出。
小世子看的目瞪口呆,轉而看向母親的目光愈發驚愕。
“完了完了……”
姜荺娘笑問他:“怎麼了?”
小世子說:“父親天天跟你睡在一起都睡傻了。”
姜荺娘險些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莊錦虞捏著棋子扶額大笑。
小世子見母親那張漂亮的臉忽然變得像母老虎一樣嚇得躲在父親身後。
姜荺娘扶著尚且還酸痛的腰看著這一大一小,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