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照:「……」
他沉默了許久,險些摸不透姜月那個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水嗎?
「當你娘,你還真敢想。」聶照扯扯嘴角,思維凌亂,把晾好的藥砰一聲放在她面前,「喝藥,本來就傻,別燒得更傻了。」
他說完,起身去了趟廚房,端著一小碟蜜餞回來,預備給她佐藥的,才進門,就見她一仰頭,面不改色把藥都喝進去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手裡那疊蜜餞便顯得格外多餘,聶照都替她難受。
「不苦嗎?」他把蜜餞放在她面前,問。
「不苦。」姜月抱著碗乖乖說,把碗放在一邊,「等我好了,就去洗碗。」
聶照捻了顆酸梅塞進她口中,神色多了幾分複雜,她倒是能吃苦,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她差不多年紀的時候,要讓他吃下一碗藥,至少要擺上京中最有名蜜餞鋪子「三味堂」里的八種蜜餞,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還有侄子除風輪流來哄他,哄得藥重新溫了兩次,他才勉勉強強給個面子喝一口,吃一口蜜餞,麻煩地把藥喝完後,全家人為他「英勇服藥」的行為大加讚揚。
聶照垂眸,又捻了一顆梅子,餵給她:「這個梅子不好吃,等你好了,給你買別家的。」
姜月不知道他的心思百轉,只知道要有更好吃的梅子,頂著一張燒得發紅的臉傻笑:「三哥對我,真好。」
她沒過過好日子,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自己給她買個蜜餞就是對她頂好了,殊不知真正被千嬌百寵的人過得是什麼日子,那才是好。
聶照摸摸她圓滾滾的腦袋:「沒見識,這就好了?……好了,睡吧。」他給姜月蓋了蓋被子。
姜月剛閉目躺下,聶照忽地想起什麼,連忙把她叫起來:「剛吃了蜜餞,漱口再睡!不然明日起床要牙痛了。」
作者有話說:
22號晚上淋了雨,加上進進出出商場又冷又熱的,23號一量體溫39.1,去靈順寺的索道也停運,但是明天要回家了,所以就頂著大雨,穿著高跟鞋爬上靈順寺了,還拜了法喜寺和法華寺、靈隱寺,晚上回酒店碼字,果然人類的潛能是無限的_(:з」∠)_
第19章 第 19 章
◎真哥◎
姜月病中睡得並不舒服,半夢半醒之間會用指甲抓撓皮膚,聶照偶爾過來看見,就會把她的手挪開,但她犯規的次數太多,稍不注意,她的指甲就要碰到臉。
他拿了把剪刀,將她的指甲修得短短的,但並不見什麼效果,她後頸處還是有處水瘡被抓破,流出淡色的水液,多半是要留疤,聶照看得心裡煩躁,把藥膏貼在傷處後,乾脆留在她的房中一直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