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越想越覺得這個猜測可行。
「燭龍,你去將聶照所有接觸過的年輕女子調查一遍,明晚之前,我就要她們所有人的畫像。」
燭龍:……他早該知道,但凡第五滋源在叩扣群八六一七七三三零四歡迎加入扶引遇到和他妹妹相關的事情就會發瘋,但沒想到會這麼瘋,明天晚上之前?
但他簽了十年賣身契,第五扶引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他應了一聲,默默告退,出門去調查。
聶照在京中的消息不好查,但自流放以後,他的活動範圍都在逐城境內,他又甚少與人交往,所以當天中午,經過燭龍篩查再篩查,只剩姜月一個人的畫像被呈到了第五扶引的面前。
「我覺得不是,畫像中的人和你長得並不相像。」燭龍提前給他做好預防,以免他過於失望,才慢慢展開那張畫紙,畫中少女的精緻恬靜的面容便出現在第五扶引面前。
他見到畫像冷靜的過分了,甚至還點評道:「你說得對,的確與我生得不像。」
燭龍不以為意,這麼多年,凡是年齡相仿的都被排查了個遍,第五扶引早就習慣了失望,欣喜反倒是一種難得的情緒。
「但是,你不覺得她的眉眼,與父親相似嗎?」第五扶引淡淡吐出話來,燭龍心中一揪。
「找到了?」
「不一定,」他修長的手指有些輕微發顫,把畫像捲起,「我要親自試探一番。」
如果沒有錯的話,是她。
逐城是聶照的地界,第五扶引要做什麼,自然瞞不過他的耳目,但人多口雜,便是他有心封口,也不能保證他們什麼都打探不出來,燭龍取了姜月畫像回去後,聶照搓著棋子,在棋盤中落下,吩咐小瓦:「勒然人臨走之前留下了許多陷阱機關,告訴第五扶引,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應當和我一起把這些東西清理乾淨才是。」
劉方志瞥他一眼:「你心有旁騖,輸了。」
聶照握緊棋子,不言。
小瓦不明就裡,但還是依命傳話。
到第五扶引這邊,他竟然想都沒想便點頭同意了,待送走小瓦,燭龍才問:「你瘋了?聶照想殺你,這件事必然不懷好意。」
「他雖然對我有殺意,卻不敢真的殺了我,最多是警告,小瑾在他心裡的分量重到足以讓他失去的冷靜,竟然被我有所察覺,一但事情敗露,他不敢面對小瑾」第五扶引渾不在意,「他要警告我,那我正好也要警告他,是誰的就是誰的,一個沒有血緣的人即便想插足,也不過是丑角一個。」
他話里話外雖說要試探,但其實心裡早就認定,姜月就是他的妹妹。
當天夜裡,第五扶引一身是血的被從前方抬回來,聶照在他掉入蒺藜的時候第一時間不顧危險將他拉了出來,因此他身上也傷的不輕,不過還能動,便自己去上藥。
第五扶引躺在床上,燭龍撩起帳子,李寶音引著一道纖細的人影走進來:「就是這兒了,他們說這兒人手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