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照的腦子還處於半醒不醒的狀態,他怎麼知道對牌在哪兒?
姜月倒是有印象,她想了想:「你說放在多寶閣的某排架子上,具體是哪裡我忘記了,我向來不管家裡的錢。」
她手鬆,散財,大抵是小時候沒見過錢,所以長大了也沒有金錢的概念,如非必要攢錢的時候,是留不住錢的。
有時候錢花出去,都不知道花在哪兒了,就連之前那個小家她都理不好財,何況都督府這麼大的地方,所以也不記這些事情。
聶照和她差不多,不是管錢的那塊材料,小時候錢花得如流水,後來買東西又不用錢,所以手也松,但好歹養了三年孩子,比姜月強些,知道算計著用,所以依舊是他管錢。
但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光是多寶閣,他臥房裡就兩架,書房裡還有兩架,鑰匙到底在哪兒?
二人剛翻遍了書房,此刻正在他臥室里翻找。
「這個箱子的鑰匙在哪兒?」姜月抱著一個檀木匣子晃了晃,聽到裡面有嘩啦啦的響聲,問。
聶照記不得了,他隨手撬開,見其中果然放著要找的東西,暫且鬆了口氣,讓人去叫管事來領對牌。
管事沒片刻便回來了,身後跟著一串姿容秀逸的男子,低頭道:「這是引公子送來的。」
「他送人來做什麼?」
管事不敢回答,只是小心反問:「您瞧著呢?」生得這麼俊秀,又刻意裝扮了,答案應該呼之欲出了吧。
聶照臉一黑,當即擺手:「我不好南風!送回去!」第五扶引當真是奸詐,難不成以為送幾個漂亮男人改變他的取向,便能將他和姜月拆散了嗎?
姜月小心翼翼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說:「有沒有,有沒有可能,我哥是送給我的?」
聶照的臉登時更黑了,那還不如是送給他的呢。
管事適時回應:「確,確是送給您的。」
四位郎君適時向她行禮問候,露出幾張風格迥異的臉。
第五扶引果然是姜月親哥,細緻又貼心,四個人既有硬朗陽剛的,也有溫潤如玉的,還有俊秀陽光的,更有艷麗桀驁的,各有千秋,單看她喜歡哪款。
姜月哪兒見過這種場面,捂著心口後退了一步,單看一個倒是沒什麼驚奇的,但加上聶照五個,環繞在她周圍,確實有種荒淫無度飄飄欲仙的感覺了:「我哥之前說要送我禮物,沒想到竟然是四個美男子。」
她小時候受到的的教育是烈女從貞,一女不事二夫,真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一天。
聶照不許她看,扯著她的衣袖搖晃,皺著臉頗有不滿:「你怎麼能看他們?你還叫他們美男子?難不成他們還有我美嗎?」
那位溫潤親和的當即站出來,向他輕笑:「失禮了,您果然如引公子所說是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我們和您站在一起,當真黯然失色,今後便要一起照顧妻主了,還請哥哥多多照顧。」
生得最艷麗的那位也站出來道:「哥哥看起來並不歡迎我們?我們可是妻主的兄長所贈,您未免也太善妒了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