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姜千戶手持令牌了,就算沒有,他們哪敢說話?想被當白菜土豆一樣一切一個準兒嗎?
不多一會兒,府上人將屍體拖出去,地面也清掃了。
阿葵拖著人出去的時候氣喘吁吁,出了門才敢跟阿松說:「真刺激啊。」
阿松:……
這兩個人殺下去,撫西安定不少,原本四起的流言也止住了。
小瓦和阿泗兩個人歡呼著為她叫好,說她這次任務完成的著實不錯,主君回來一定會表揚你的。
姜月謙虛地點點頭,一邊擦劍一邊覺得事情不大好,自己是怎麼從一個嬌滴滴的文弱女郎,變成這副模樣的?三哥只讓她當場叫人把王太守他們兩個砍了,沒讓她親自動手啊,她這隨手殺人的習慣可實在不太好。
又過了三五日,蒼南傳來消息,已經退敵,聶照也啟程回撫西了。
姜月盼啊盼,終於盼到聶照回家。
只是人是豎著出去的,回來確是橫著回來的。
人倒是沒死,就是腿傷著了,醫師說沒幾個月是好不了的,要注意修養,不能劇烈運動。
原本按照他這情況,當在蒼南修養幾日再回,但聶照信不過第五扶引,第五扶引也看他不順眼,他便急忙打包回家了。
不過第五扶引倒是很有誠意,這次是燭龍親自把人護送回來的,燭龍那張嘴,向來沒什麼忌諱,噼里啪啦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
「當時兩軍對壘呢,誰知道聶照抽什麼瘋,槍送出去差一點點就捅到公孫燼了,結果他收手了,公孫燼可不講什麼情面,直接把他挑下馬了。
你知道嗎?當時我們一瞧,這不得趕緊鳴金收兵?結果他抓著馬鞍又翻上去了,把公孫燼給刺了,聶照的腦子又抽又瘋,我真是服了。」
他抱怨完,姜月大概也能猜測到當時情景,連忙推他出去:「好了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回程呢,飯菜送到房間了。」
燭龍這才不甘心的住口,抻著懶腰回房去吃飯。
聶照臉煞白的,腿上繃著木板,對著藥皺眉,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心,最後還是把藥放在一旁。
姜月走進來,右手背在身後,第一次見到他這麼脆弱蒼白的模樣,心裡一軟,問:「三哥你怎麼不喝藥?」
「有些燙,等晾一晾。」
姜月手背貼在碗面上一測,就知道他在撒謊,藥的溫度明明剛剛好,不過她也沒拆穿他的謊話,只是點點頭:「那你忍一忍嘛,藥只有熱著喝才有效果,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
聶照目光掃向她背在身後那隻手:「什麼?」
「蜜餞!三味堂的蜜餞!」姜月拿出盒子晃了晃,「足足有八種呢!配藥吃最好了!」聶照的眼睛中肉眼可見煥發出一點光彩。
「你哪兒買的?」他問。
